他，后退几步，冲我挥挥手：“再见。”

我们正靠近一座城门，但贺平楚没有下令绕，似乎准备直接从中穿过。我正想问问他，却先一步瞥见了城墙上悬的两个字。

他怔了怔，也哈哈笑了起来。

我：“你们走之后，我跟着也去京城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

我想了想，要对他解释我是个狐狸，好像也太麻烦了些，索一笔带过：“总之，我们现在，”我咳嗽一声，“呃……”

但走到一时，我明显受到了这里的不同。先前走过的地方虽也很少见到人，但好歹是有人烟，能看到屋升起的炊烟，也能听见犬吠鸣。

还多着呢，晚再去找也不迟嘛。

鱼渊的样一没变，睛亮亮的，兴地看着我。我喜不自胜，在他肩上锤了一下：“我还想着去找你呢，你怎么还先找过来啦！”

我也冲他挥手：“再见！”

“他也来啦？”我为他兴，“那你们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但这里却是一片死寂。分明有房屋，却破败，荒凉，周围几里地仿佛无一人居住，连盘旋的飞鸟都不在这里停留。

“我知了，”鱼渊眉弯弯，“将军是好人，他会对你好的。”

越往北走，在脸上的风就越燥，风里还渐渐夹了沙。气温也低了，尤其是在夜里。好在河倒是不少，不至于缺。

鱼渊笑起来还是显得有些腼腆，他说：“我白天就看到你啦，但是一直在赶路，不能随便和你打招呼。方才一忙完，我就找你来啦。”

这不是鱼渊的声音吗！我从床上坐起，兴冲冲地跑过去，一掀帘，便了后那张有些稚的脸。

正这么想着，突然帐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言攸！”

我们尽量绕开了城镇，只偶尔会途经一些村庄。路上很少能遇见百姓，一般人看到军队都会闭门不。

我本来还没觉得，听他说来，倒是脸上一红了。他又问：“你们后来又遇见了吗？”

“就要走吗？”我试图挽留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呢。你都没讲讲自己，你前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我自己没什么好说的。”鱼渊摸摸后脑勺，“就是每天吃饭睡觉，天晴的时候练练武，然后和杜哥喝酒聊天。对了，杜哥也来了。”

我嘿嘿一笑。他还是笑着，说：“那你也早休息吧，我还要去整理整理，就先走了。”

仿佛被一闪电击中，一凉意从我的脊椎骨直窜到天灵盖。

他笑起来，转过小跑着走了。

这是……贺平楚曾经屠过的那座城。

我用力抱了他，旋即松开，借着微弱的火光拍了拍他沾了灰的前襟：“早忙完，早休息！”

行的队伍里也无人吭声，没有人闲谈，一句都没有。只有浩的脚步声，愈发衬得这地方寂静如斯。

“是啊。”鱼渊看着我，“一路上辛苦，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他胳膊动了动，抬起来一些，却又很快缩回去，只重复了一遍：“照顾好自己。”

我哈哈大笑，上前抱住了他：“想拥抱就直说啊！”

襄城。

说到这里，他笑容好似淡了些，神中我无法分辨的神情，似喜似哀，非喜非哀的：“你现在……住在将军的帐篷里啊。”

我们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早上再度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