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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好像有些梦游症状,直直地坐起来,也不说话,头发没剪过,有点长,像个女鬼。
亚索再也受不了了,他睁开眼睛,把费里推倒。
他看见费里睁开了双眼,空瘪的右眼眶没有恶化感染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亚索不由得低头亲了亲软趴趴的右眼皮。
费里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吵大闹,他异常平静地接纳了一切,允许了亚索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时间好像变慢甚至停滞了,此刻只有你和我。
在他视野中,费里的脸蛋不断放大又不断缩小,他亲吻着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完好的紫色左眼。费里微微喘息着,他主动轻轻张开了嘴,两片唇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好想亲他。
亚索付诸了行动。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赤裸地抱在一起,床单凌乱地掉在地上一大截,裤子睡衣扔的到处都是,地板上的凳子,浴室里的牙膏洗面奶都错位了。
性契合带来的极大愉悦感,会让人产生这辈子都离不开对方的强烈错觉。
他好像第一次体会到纯粹的快乐。
6.
假期结束了,亚索找工友给他补办了一张身份证,去附近便利店找了份售货员的工作,白天工作的时候就拿锁链把费里锁在床头上,他怕等他下班回家会发现自己的家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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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对食物非常挑剔,亚索不太在意这些,有的吃就行,甚至连续吃了一个月的饭团。他吃什么,费里就吃什么,费里不吃,亚索就会选择饿他几顿,饿多了就消停了,就吃饭了。
最后导致费里看见饭团就想吐,甚至逃避到厕所躲着吐。亚索无奈只能每天买菜回家做给他吃。费里不太听话,刚开始会把亚索辛苦半天的饭菜打翻,亚索选择直接把他的脸摁在盘子里,等着费里呜呜的哭了以后,才把他的头拎起来,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那只紫色的左眼,身体力行地好好教育这个傻子: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他微薄的收入承受不住费里奢华的浪费。
吃完晚饭,他们洗了个澡,夜生活开始了。
这次是费里在上位,这也是亚索的惩罚,他看着得不到满足的小傻子动来动去,找不到地方难受地要死,刚准备解救他,就听到费里说话了。
“这是在干什么?”
亚索睁大了眼睛,那绿色的瞳孔在那一刻缩小,他怀疑自己幻听了,他紧盯着那张脸,看清楚了是那张嘴巴发出的声音,顾不上快感咬牙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啊——这是哪里?”恢复神智的费里在高热的浪潮中,大脑昏涨,断断续续地挤出了一句话。
恢复神智并且失忆的费里发现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做爱,这给他极大的冲击力,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怖。
费里感觉自己被吓痿了,他想马上让在身体里研磨的的怪物出来,光凭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他能感受到腹腔的酸胀,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你是谁?停下来!咱们……可以冷静下!”费里快被折磨疯了,高傲的自尊心让他没办法求饶。他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棕色的蜷发有点遮盖那双翠绿的眼睛,都这种时候了,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静,这让费里感到极大的不爽与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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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记得,那就先做完吧。”亚索可不会因为这家伙恢复了神智而放过他,他可要将这些照顾傻子的日子一点点讨回来。
7.
“现在我了解情况了,过去的我游荡在街头,失去了神智像个傻子,而你把我带回来,强奸了我。”费里穿好衣服,抱着手臂冷笑地出言讽刺道。
“而我照顾了身为傻子的你直到你恢复神智。”亚索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费里没办法思考,一眨眼发现自己残疾,失去了左眼,要不是这个男人收留他,他都怀疑他的眼睛是被这个男人挖掉拿去卖了。
“所以现在怎么办?而且为什么要把我拿链子锁住?”费里不爽地扭了扭脚,脚腕上正戴着铁圈。这个可恶的男人!
“怕你再发疯跑了。”亚索一脸无辜,“你还记得自己名字吗?”
“费里。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在我痴傻的日子又是怎么称呼我的。”哼,真是无礼。
“叫你,喂。”
“我得出去工作了,晚饭要吃什么?饭团?”亚索不打算和精神病人浪费时间,迟到会扣掉他工资,让本就负担着房租的他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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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饭团!”费里立刻条件反射拒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饭团的心理阴影那么大。
目前毫无记忆的他也没有身份证明,逃跑也不知道去哪里,万一失忆前的他有仇家在追杀怎么办?万一……所以他决定先待在这里,静观其变,反正这个男人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了是吧。
晚饭是咖喱饭,费里因为昨晚体力消耗有点大多吃了两个鸡蛋。晚上睡觉两个人拿了个枕头隔开,他俩背对背,大半夜两个人都睡不着又不知不觉梦游搞在了一起。
理智告诉我别这样!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费里脸快熟透了,如果这就是收留我的代价!那我还不如死!费里在心里咆哮。
亚索在床上特别爱使坏,但是力气也是真的多。费里毫无胜算,根本在床上讨不来自尊。
他总是这样早晨一到就翻脸不认人,踢了踢亚索叫他快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