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是对食欲的抵触，对性爱能把自己解脱出来的希冀，还有无尽的担忧与控制不住的失态。爱德华扶着性器，一寸寸拓进去，狭窄的肠道被撑大。尼采仰起头，喘息了一声。“疼吗？尼采。”爱德华询问他的感受。但尼采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成功，必须要竭力证明这个方法是可以的。“不要问我，你快点做！”头皮在发麻，穴口那里传来阵痛，生理泪水止不住。太痛苦了，做爱真是太痛苦了。爱德华一个挺进，全部都进去了，尼采尖叫着，一口咬住了爱德华的手臂。牙齿咬得很重，爱德华忍着痛，但这助长了尼采的行为，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将牙齿刺进皮肤，想要咀嚼，想要撕下皮肉用舌头搅拌咽进肚子里。尼采流着泪，用手扣着自己的牙齿，不能这样，不可以吃爱德华，你怎么能屈服于这种本能呢？爱德华挪动着性器，试图让尼采好受点。“怎么样？”爱德华也不好受，尼采那个地方太窄了，可能是刚刚没有扩张好，他也难受，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爱，看来他们两个真的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可是尼采没有回答他，他现在快被食欲侵占大脑了，他的眼神是错乱的，无法聚焦的，涎水不断地分泌，他表情扭曲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尼采，回答我！”爱德华高声道，尼采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像是前世打了refrain的那种人或者是吸毒的人，太糟糕了……爱德华的叫喊声把尼采的意识拉了回来，他松了口，结果发现爱德华的手臂已经被他咬出血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着。

这都是我干的吗？尼采回过神来，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疼痛到酸胀最终化为电流般的酥麻。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尼采从未感受过。这异样的刺激让他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爱德华用手扶正他的脸，尼采抬眼望着他，没有力气再进行大的动作，枢木能从他一张一合的口型中得知，尼采让他继续。他开始流汗，爱德华也在紧张，他只能让自己更多的爱抚尼采，像是安慰一只猫咪。做爱这种事情，如果只有痛苦的话，那就不会让千百年来很多人为它痴迷。爱德华渐渐掌握了技巧，他观察尼采的表情，知道自己顶弄哪个地方，尼采会露出失神的表情。他其实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太过于激烈，但是过于温和的性爱解决不了问题，尼采仍然在被食欲折磨，只不过高潮的时候自顾不暇，也渐渐忘记了自己身体渴望吃掉爱德华的本能。他们从晚上折腾到凌晨，到最后，床上都是他们乱扔的揉成一团的纸巾，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期间尼采口渴，爱德华还去倒了杯水，用嘴渡给他，什么朋友的观念都通通抛在脑后……尼采累得睡着了，爱德华又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半梦半醒间，尼采嘴里被塞了一瓣苹果，他动动嘴嚼了嚼，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爱德华正一口口啃着苹果，要知道他也饿了，通宵做爱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尝试过，更何况他的作息本来就十分健康，熬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吃。”尼采抬起眼皮说道，他的手搭在浴缸边上，全身懒洋洋地泡在水里。爱德华不断咀嚼苹果的腮帮子停下来看着他:“你能尝出味道了？”

“嗯。”

“太好了。那我们以后每天都做一次！”虽然这个方法很荒诞，但是效果出乎意外的有用？爱德华这样想到。

“我得回去上课了，再旷课会被老师杀掉的。你呢？”尼采转移了话题，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早就请好假了，嘿嘿嘿。”爱德华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都不提醒我？”尼采无语道，捧了一手水就泼到爱德华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尼采会请假的，没想到你才是笨蛋。”如果不是在浴缸里，爱德华都想怼手指了。

“哼。”尼采扭头，站起来从浴缸里迈出去:“擦干净，然后来睡觉。”

“好嘞。”

第二天尼采放学了，遇见了来打招呼的夏莎，虽然自己给夏莎发过短信证明自己没什么事情，但在夏莎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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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和爱德华刚认识关系这么好？”夏莎笑着调侃道。

“那家伙是个老好人嘛，对谁都很好。”

“总感觉尼采心情好多了，刚认识你的时候总觉得你有些心事。”夏莎和尼采并排走着。

被这个女人看出来了吗？尼采想到。但想起爱德华说过，他和夏莎并不可能，那他就放心了。但也会多想，如果是爱德华认为自己喜欢夏莎而退出的话，总觉得好勉强，心里特别不爽，为什么要把他扯进来啊，为什么就不能强硬地回答他到底喜不喜夏莎。

“尼采，别低头了，你看前面是谁？”

尼采抬头望去，爱德华坐在台阶上笑眯眯看着他俩。

“你怎么来了？！”尼采措手不及，是来见自己的还是见夏莎的？尼采瞥了一眼夏莎的表情，他不想看见爱德华和夏莎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总让他觉得自己很多余，如果这样，自己还不如赶紧离开。

“夏莎，尼采我就带走了啦。”爱德华牵起尼采的手就走，回头向夏莎挥了挥手。

“嗯，注意安全。”夏莎笑着和他们再见。

“等等，你专门来等我放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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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之前已经和夏莎说过了，让她看住你，防止你放学后乱跑。”

“你不会和我打电话吗？”搞得他又做了一些无端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