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忍笑，师兄是觉得自己穿得太素了吗？他难不知他穿什么都很漂亮，艳丽，让人有…望。

江年伸了伸胳膊，满意地看着符叙帮他穿上衣衫，系好衣带后，清清嗓，慢条斯理地说：“你觉得这件外衫好看吗？”

符叙不在意地继续恳求，垂下摸索着，最终找到合适的栖息地，温顺地把停在江年手心里，“师兄不必不好意思，是我心甘情愿的。”

“既然如此，还不快替我穿衣？”

江年被的一阵恶寒，不经意地挣脱几番，无果，还得回复这个可恶的死对，“不用。”

“不敢。”符叙回过神来。

“是。”符叙粲然一笑，亲昵地江年的手，“既然师兄换完衣了，洗漱需要符叙代劳吗？”

平日里来师兄总会在一些关键事情上挑他的病，符叙已经见怪不怪，相反，师兄总是一针见血，让他受益颇多。这番严格待他指他错误的真心，被托付于符叙，时常令他受若惊。

江年听着这嗓音，僵地回过，果不其然看见他们师尊冻成冰块的俊脸。

江年转念一想，既然已经晚了，倒不如蹉跎这个讨厌鬼一番，早课倒是一个相熟的长老教授，稍后去好好告罪一番便是。打定了主意，江年在心里好一番琢磨，指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让他以后不敢再大风采夺自己的光。

符叙抬起盯着江年，顿了顿，“师兄清神俊秀，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江年只觉耳垂一凉，“你给我的什么？！”他怒，符叙竟然不听他的命令？！

他如天坠不是江年的格，将人踩到脚底去落井下石也不是江年能接受的，唯有这不痛不地服侍，能让人屈辱地为他更衣，还得受他指使的气，甚合江年的心。就算符叙不答应，江年也能用不尊重师长轻飘飘驳回去。

纵然再不愿，这早课总归要上的。

符叙听到倒是一愣，好像也未曾想到会被这般“折磨”。

“心甘情愿？你们两个不上早课，在什么？”微怒的声音从大开的殿门传来。

符叙没给他换，只是从储戒里掏一对细长耳饰，坠着血红的玉石，附在江年耳旁甚是合适。

被这双带着祈求又隐隐闪烁着光的眸盯着，江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偏过不自在地咳咳，“既然你有这份心，师兄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下次，不准违抗我的命令。”

只觉虚张声势的师兄再加上被吵醒的模样，更显可，像个领地受到威胁无奈只能龇牙咧嘴的小猫，符叙在心里偷笑。

“遵命。”江年看着符叙似屈辱地拿起他的外衫，月白，正是他常穿的。

符叙单膝跪在江年前，拉过江年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师兄若是有任何不满都可以教训我，符叙绝无二话。我只是觉得这件礼特别适合师兄，既耀又不张扬，还请师兄不要拒绝。”

长’。不是说早课？怎么，你想借我名义逃课不成？”

这话算是夸到江年心坎里了，嘴角翘得老，但嘴里仍不饶人，“我不喜这个颜，太素太沉闷，给我换个……换个艳丽不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