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以杀神父为乐的连环杀手，外号‘西敏寺圣徒’，就是小菲兹洛伊吧。”他的语气极为笃定，连反驳和抵赖的机会都没留给罗聿。

罗聿马上抓住了他的潜台词，“画室”果然跟天主教会有些什么关系。他没有直白地说出来暴露自己的信息劣势，而是又换了个话题：“你说你要修改遗嘱受益人，是要改什么？”

“怎么，你还在乎钱？”罗雪麟嗤笑一声，“你只对赚钱这件事本身感兴趣而已吧，钱对你来说不就是个数字吗？”

“这句话同样奉还给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之间还是有不少共同点的，”罗聿耸耸肩以示自己并不情愿，“比如我知道，我们都是会对自己认定的人格外执着，而对除此之外的人不屑一顾的那种类型。”

罗雪麟挑起一边眉毛，“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深情，你的绯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是以前，人总要趁着年轻多尝试新鲜事物吧。”罗聿无所谓道，“另外说到绯闻，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罗雅到底是你和谁的女儿？”

“你要是现在还没有那么一两个自己的猜测，就说明你太没想象力了。”罗雪麟意味深长道。

罗聿：“……不会吧？”

男人之间真能生孩子？

看上去这个话题让罗雪麟心情很好，“我每年给戴梵的研究所投几百个亿，她当然得研究出点什么我想要的东西来。说到底DNA就是一种组成遗传指令的生物大分子，把精子中的基因序列转移到去除DNA的卵子里然后完成体外受精这种事未必是天方夜谭。”

“原来如此。”罗聿若有所思道，“这个你申请专利了吗？”

罗雪麟不屑道：“你是不是傻，戴梵的研究所名义上根本就不存在，专利署名署谁的？”

罗聿对他的讽刺充耳不闻，“那不妨署我和塞德里克的，在我把你和戴梵都送进监狱那一天。”

“不错，挺有自信，是觉得我没能耐把你先送进去吗？”罗雪麟毫不在意地笑道，“说句实话，我生两个儿子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驾驶座上的司机满手都是冷汗，虽然他半个字都听不懂，但是他非常清楚把父子俩刚才的全部对话都带到坟墓里去是最聪明的做法，如果他还想活到明天的话。

半个小时后，“罗氏二公子公开出柜疑似有未婚夫”直接把“罗氏董事长新遗嘱”压到了热搜第二，远在美国的罗雅立刻打电话给罗聿，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哥哥，你要结婚了？不是说好等我长大的吗？”

罗聿还在车上，罗雪麟原本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听到罗雅抽泣声的一瞬间他出手如电一把把罗聿的手机抢过来，“怎么了晨晨，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