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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比约书亚高大许多,身体像囚笼一般笼罩住了他。身下湿润硬挺的东西在股间摩擦,圆润的顶端危险地磨蹭泥泞一片的后庭,整根送了进去。
约书亚被插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你,你疯了,辛斯赫尔,我救了你……”
他踢打挣扎,手肘撑着往前爬,清醒的祭司像头尥蹶子的黑羊,没有一刻老实。他晃动屁股,让性器从后穴里滑出来,挣扎着向前爬;才爬出一寸,被灰精灵一把扯回身下。
辛斯赫尔掐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进枕头里,用身体和怀抱把祭司困住,那根湿乎乎的东西拍打在他的臀缝上,再次对准了泥泞的洞口,粗暴地塞进去,操得更深,胯骨一次又一次撞击他的臀瓣,发出令人脸热的击打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怀中男人的身体,手指恶劣地拧转他的乳头,逗弄那枚可怜的东西,故意用指甲尖儿掐他乳首上微微破皮的部分,让约书亚哽咽着发抖,后穴受惊收缩,讨好地含住抽插的肉棒。
“为什么,”约书亚的哭喘被枕头闷住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要怪就怪雪下得不是时候吧。”
“什么……”
“伊修加德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干燥,寒冷,人也很无趣,”辛斯赫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唉,神父啊。”
他贴着约书亚的耳朵说话,一句神父轻得像叹息,温热的气息洒在精灵族的耳朵上,约书亚突然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这样叫你?”辛斯赫尔转过约书亚的脸,故意把嘴唇贴在精灵的耳边,将吐息吹入耳内。“神父,”他用低沉优美的声音说,“或者……爸爸?”
约书亚剧烈地颤了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耳畔是辛斯赫尔兴味的嘲笑,让他发出耻辱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词产生反应。
他每唤一声,约书亚就被迫回忆起白日里看见的那张阴郁而貌美的脸。冒险者也许比他小十岁,或者十几岁?毫无血缘关系的年轻人这样称呼他,仍然使他产生了一种极强的背德感。
更糟糕的是,这个家伙只是嘴上叫得恭敬,行为却残酷蛮横,灰精灵一手插进约书亚的头发间,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一只手掐住约书亚的腰,在腰窝上抚摸,指腹只是轻轻摩擦,就惹得祭司战栗不已。
“你生气了,神父?”话音刚落,龟头恶劣地操上敏感点,他欣赏祭司羞耻至极的情态,嘴上谦恭地请教,“是我说错话了吗?”
约书亚无力地摇着头,单薄纤细的腰猛地挺起又落下,想要逃离快感的折磨。然而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枕头闷得昏昏沉沉,只能顺从地被贯穿,任由肉棒一直捅到最深处。
祭司紧抿嘴唇,不愿意再叫出声。他意识到自己在被人侵犯而不是被怪物侵犯时,就变得更加克制,只有突然责罚前列腺或者结肠口能逼他发出惨兮兮的浪叫。
“不,唔……啊啊啊……”
手指徒劳地绞紧床单,过度的刺激令他腿根直抖。粗硬的肉棒疯狂顶撞前列腺,“神父”这个词变成狗哨,和激烈的快感联系起来,驯化一个正教祭司只要两次连续的高潮,辛斯赫尔一开口叫“神父”,约书亚就怕得簌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