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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的身体意外地坚韧,也许他已经不幸适应了被男人按住狂插的感觉,心脏跳得很快,但没有抽痛,也没有呼吸过度将要发作的迹象。
他受不了了……彻底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会一去不复返地变成自己所厌恶的样子。用轮奸他的那些男人的话来说,变成一个喜欢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婊子。
约书亚祭司陷入了自我怀疑。接连不断的高潮使他的头脑混乱不堪,身体诚实在男人的掌心下战栗,他以为自己该要麻木了,前面甚至不再能完全勃起,身体其他部位却越来越敏感,摸任何位置都有可能使他高潮——不射精、只击穿理智的那种干性高潮。
“饶了我,等、等等……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随之而来的是难堪的失禁。辛斯赫尔紧紧抱住他,满怀恶意地推波助澜。后穴大概是彻底被他操坏了,无规律地痉挛不已,约书亚以为自己的肠道甚至喷出了水,但不是,那只是过量的精液,辛斯赫尔的精液。
尿液与精液混在一起,约书亚身下一片脏污,污秽和耻辱让他彻底不能忍受,他扬起手,一巴掌甩在辛斯赫尔的脸上,用力推他的脸:“从我身上滚下去,从的教堂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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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斯赫尔把脸贴在他的手心里:“你要用你的权力吗?”
“我本来就有这个权力,我对你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就算我晚上在雪地里冻死,或者被魔物咬死,也无所谓?”
“你知道吗,辛斯赫尔,”约书亚的声音已经沙哑,“我不在乎了。”
听到这句话,灰色的精灵反而笑出声来,他抱住约书亚的头,压制住祭司的挣扎:“我们来试试看。”
他给约书亚的脑袋里直接投放了一个场面——灰精灵被大雪埋没,露在外面的脑袋被魔物啃食了一半。看见这副残酷的画面,约书亚却没有像常人一样大惊失色或反胃,在他脸上第一刻显现的是种悲哀。
他在同情,同情一个强奸自己的人。这种同情不来自于人性的本能,而是一个战区祭司的习惯,一见到尸体,就作出合乎时宜的,哀伤的表情。
约书亚为整个隼巢的所有村子和哨兵驻所主持过一百次、一千次葬礼,早在失明以前就直视过无数次各种各样的尸体。那些尸体被龙族啃食得残破不堪,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些生而为人的片段。
在混乱俭朴的葬礼上,他必须足够怜悯,明白逝者带来的创痛;同时足够冷静,让人们相信他值得依靠。这大概是神才能长久维持的平衡。凡人之躯本来不应承载过多的仁慈,为了不在悲伤中彻底崩溃,自我保护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要思考。
主持葬礼的流程是:埋葬尸体时,与逝者家属一同落泪。直到最后一抔土落下,收住眼泪,在墓碑前背诵祷词。当有人问起来生的事,笃定地回答:“是的,我们将在冰天团聚,获得幸福和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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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细听死者的生平,不要与悲伤的家属争辩,不要论证人的灵魂最终落向何处。给予安慰,给予关切,给予一个祭司亲口宣布的终结。同情和麻木持续运转,把他变成一个空心的、自内而外发射圣光的神之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