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黑的皇帝被反叛的龙类和混血联手，他们手拿铁锥和凿斧，将祂庞大的躯和骨翼钉死在冰山上，淋漓鲜血自峰淌至山底冰层，淅淅沥沥的血雨洒在每一位叛者的上，模糊了视线。只听他们举起手中武呼，称这一天为新时代。”

逆……臣！

“而当黑皇帝归来的时候，愤怒地发现龙族议会是祂实行专政的掣肘，于是祂用自血分离四大君主以夺权，甚至暗谕青铜与火之王打造七宗罪，以便彻底斩杀那七位龙族议员。”

“吾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应死去。”

“那这议会最后的结局呢？照您对黑皇帝的了解，祂并非是个贤明愿意让权的君主。这哪怕从中国千年的封建帝制也可以寻得答案，凛然威严的君权，是不能容得任何制度挑衅的，哪怕是宰相宦官之辈。甚至是贤君仁主，也寸步不让。”

“后来的龙族议会便在黑王的压统治下逐渐黯淡了，权力被削减，它们的影亦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惨黑的冷翼撑开，遮挡住郁暗纤薄的天空，白的无名兽骨挂在枝丫错的肋骨隙里，风一就响起凄厉的号叫，空的眶里燃着金的烈火，黑皇帝在向整座荒原冰川乃至世界发最残酷的谕令。

听着李承乾的阐述，年轻人似乎很能同受。却不是为混血及人类同盟的胜利而呼，而是一掺杂着别样情绪的愤怒。

李龙渊默然接受着这些信息，看来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族，权与力永远是最诱惑的毒药酒，令人甘之如饴。

老人的声音缓慢而温和，将那场隐藏在历史风沙中，血与火的庞大战争揭开一角。

“有预言说，当挂满骨的黑翼蔽天空，这世间最为繁华绚烂的都市也会化作腐烂的埋骨荒原，夜晚唯有冷风的悲嚎卷过，奄奄一息的辛存者们睁大瞳孔，面恐惧悲怆地躺在废墟下仰望天空，在月亮升起到最的时候，充斥绝望的末世将会崩殂。”

李承乾似乎并未发现孙的异常，只是继续说。

老人的声音嘶哑而沉重，在空旷的大殿叙述着古老的寓言。

承者方才知晓。

“可黑王怎么可能这般轻易死去，传说祂被叛军坠极寒之渊时曾发凄厉的咆哮，声音在冰川上回不休，而那句龙语后来被翻译成人文的意思是……”

“只是……”

“卡尔学院的执行一直满世界追寻复苏龙类的踪迹，并非只是因为四大君主，更是害怕，这位传说里的黑皇帝自彼岸归来。”

李龙渊似乎能受到，在自己里的某个黑暗角落，同样有声音发如此雄伟低沉的咆哮。

托颌沉思的年轻人突然眸一亮，提问。

这是李龙渊脑中想象到的景象，他莫名想到当初在CC100次列车上看见的那副油画，渺小的人影立在辽阔无边的荒原上，黑龙怒吼着撞他里的场景。

果然，哪怕是纠集群中七位最杰者，也无法撼动那位至无上的存在。

李承乾的话锋陡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