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愣了愣，但还是走了去，但他没走远，他狗狗祟祟的在办公室门溜达，等着他的外置官——胆。

“这学期省里有几个竞赛，文科不比理科，竞赛少，我认为以你的平，拿个位次也是可以的，你认为呢？”江回舟翻了翻他历次考试成绩，刨去缺考的那几次，他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哪怕是在协作校的大榜里也名列前茅。担任五班班主任已有月余，张明赫一直是他的重关注对象，和其他尖生不太一样的是，他有……懒。不，是懒死了，一周上三天学都得是东拼西凑的，但不得不说脑是真聪明，哪怕是文科生普遍弱势的数学，他也丝毫不逊理科尖生，又写的一手好字，好好培养培养，明年夏天学校放烟庆祝希望也是很大的。

“不说？我猜猜，是打篮球去了？还是去厕所烟去了？”江回舟也不看他俩，自顾自的翻看教案，过了一会，他又自言自语：“李旭紫外线过吧？打篮球看起来不太可能，那就是烟了。”说完他“啪”的一声合上教案，转动椅面向他们两个，“掏来吧。”他指尖指向李旭，又了桌。

“愣什么呢？我当你同意了，都给你报个名，你那丢了的份证赶补办去。去吧。”

“老师，你……”李旭气急败坏的掏了掏兜，果真掏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说吧，什么去了？”江回舟抱靠在椅背上，张明赫和李旭两个大个站在他前面把他遮的严严实实，江老师目测180上下，年纪也小，穿衣打扮也不糊，在一众老教师里，他无疑是最耀夺目的那一个，办公桌上的壶发氤氲的汽，咕嘟咕嘟的声音成了密闭空间里仅有的动静。

“把周测题单拿来，看第五题，刘悦讲一下。”江回舟很快沉浸在课堂中，不得不说，他年纪轻轻被评为级教师不是没有原因的，极的文学素养，又有着十足的控场能力，上他的课本不会困，也不敢困。能的住学生，他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不知不觉也在染着整个班级。

“没什么想法？我看你有，你的想法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校是你家啊？三天两就不来上学。”讲到这里，江回舟有些生气了，他不能放任这么一个好苗自甘堕落。他合上成绩单，抬看向张明赫。一下对上他的睛，他似乎看什么东西看迷了，以至于睛没有焦距，但即便是这样，那也是一双漂亮的睛，是时下行的桃，江回舟知年级里有不少小姑娘对他有意思，也知张明赫回绝了所有人，这么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我没什么想法。”张明赫盯着成绩单，不知不觉神就移到江回舟的手上去了，白皙的肤，骨节修长，随着翻动纸张的动作，手背上的指掌骨若隐若现，张明赫不自觉的咽了咽，修长的脖颈上落一滴汗珠，新换的空调也不能压住他的火气。

“黄鹤楼啊，好，没收了，你回去吧，下午站着上自习，三天黑板。再有下次，你就搁厕所一天。张明赫留下。”

江回舟不再搭理他，开始整理温表，空调来的凉风似乎让他觉到冷，张明赫看见他放下了到胳膊肘的袖，又看见他弯腰去拿柜里的笔，奇怪，他放一堆巾什么？他又不是好汗的人，而且，如果他没看错，那是厕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