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困得想杀人，“你他妈……在说什么玩意？听不懂。你脑残啊？”

他说可能，或许，可能吧。

付西元问：“你同意？”

付西元却：“我知你想要什么。不如我们谈个恋吧，我特别喜你。”

打个比方，付西元再荒唐，他父母仍然他一个宝贝儿。而自己呢，林程家甚至不止他一个私生。

“没有，”林清说，“我不确定。”

付西元是个势利，倘若林清没沾上他爹的名，没在学业上有成绩，哪怕同样漂亮似明星，他也不会另相待。

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付西元？有害无益。但林清无法完全控制自己，他内心有一分，在无原则且不合理地……狂喜。

比人会死，更确信。

他敲门，把林清从睡梦中拉到楼下，给他背了段经典的、闯脑海的话剧台词。其实他喜老歌老电影和戏剧，可惜朋友能get的不多，Alex算一个。

谁知……疯了吧，这世界！

Alex笑了笑，“抱歉，最近结婚，有忙。”

他记得有一，男主在津与校友产生情。对方说，我像柏拉图那样你，男主最初受惊，夜晚却跑到情人房间，拥抱他，亲吻他。

他一骨碌爬起来，开车到校园区，一路闯红灯，反正夜。他了三烟，满脑动剧情，全是看过的各电影。

以他对陈书竞的了解，他认为他也如此。人在某个阶段，会意识到自己的位置低，站了没法不优越。反正林骁绝对是。

寝室楼下，夜本已很静。可这一秒，落针可听。

他说：“我里带着情，就像脑门上带着隶的印记，他走到哪儿我就要跟到哪儿，像小狗一样，你信吗？他可以欺骗我，可以贬低我，可以把我吊在空中，可以让我四肢着地，只要他有本事让我他。”

会如此在意，为之辗转反侧，伤不已。

当晚和夫妻俩见了一面，他大跌镜。还以为陈书竞会找个什么天仙，居然是熟脸，某个他没看上过的小婊，连名字都忘记。

他明白不过是一冲动，是荷尔蒙的激情，是被人为冠上的名。但此时此刻，或许他想尝试这件东西。

这天，Alex来电话，问他要迪士尼的Fastpass。付西元心情差，开就骂：“哟，稀客啊，多久没见了，一直在北京？这会儿想起我来。”

他确实想和付西元谈个恋，没原因。

凌晨，他彻夜难眠，总觉得不得劲儿。手机微信刷了百遍，最后还是停在一个界面。

但内心，他知他很确定。他可以违背自己的本能，因为他原本就是赌徒型人格，他从不理。

付西元：“……”他瞪大双，“认真的，陈书竞？”

他知林清的寝室号，尽从没来过，他讨厌狭窄的多人空间。此时他却不介意，给宿和保安钱，言辞恳切，靠胡说八混上了楼。

林清以为自己听错，可付西元又重复了一遍。他突然到很慌，这并非好事，他怀疑付西元酒醉发疯，并不可信，且有风险。

没有缘由，无从诉说。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