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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的脑袋。
花似锦先叫起来,“沈重你干什么!耍酒疯滚外边儿去!”
吴承恩捏着筷子的手搭在卓缘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沈重接连打了几下他的脑袋,整个人压在吴承恩的肩膀上,跟花似繁斗嘴,“我说这么个小白脸你心疼个屁啊你!豆芽菜似的我扇两下都不敢还手的货色,你说说你怎么偏就喜欢这种人!什么品味!”
“沈重你别过分了啊!我警告你,马上放开他——哥!你管管他呀!”花似繁气得跺脚,脑袋后面的马尾辫乱飞。
花似锦脸色黑得难看,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沈重搭在吴承恩肩膀上的手。
沈重拍了几下吴承恩的脑袋,又伸手揉狗头一样揉着他那头整齐搭理好的短发。嘴巴上说他眼镜没白戴,火眼精金傍上花似繁少奋斗二十年;手上去扯他的衣领袖口,说要看看他是不是只狐狸变得,来偷花似繁的命火。
吴承恩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偶,被沈重当着几十个同学的面搓揉。
“哥!”花似繁见自己的亲哥哥不理,又喊陆鸣,但陆鸣只笑着,不说话,一副看戏模样。她又想起自己上次拌嘴时说的话,脸上一红,上手直接去扯沈重的手臂。
“沈重!你别耍酒疯!”
花似繁一拉,原本靠在吴承恩身上的沈重猛地倒进她怀里,把她撞得一趔趄,两个人往后倒在地上。
旁边的同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慌忙挪椅子往后退,也没有个人想着去扶一把,硬生生地两个人滚成一团。索性这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地地毯,大抵不会多疼。可两个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
围观的人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眼睛去偷看花似锦。花似锦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个拳头。过一会儿,他准备站起来去拉两人的时候,沈重猛一下从地毯上弹起来,风一样地卷出门去。刚巧站在门口的人被他一下子推得撞在墙上。
花似锦皱眉准备跟出去,又想起地上的妹妹来,转头要去拉花似繁,结果正看见刚才被沈重压在身下的花似繁捂着嘴巴爬起来,眼睛泛红,脸颊一层桃花色。
原本抿成一条缝地嘴巴放松了,花似锦准备追出去的脚步也转了回来。他看着妹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晃神的样子,从旁边桌子上拿了她的杯子,看一眼里面白色的液体。
“里面装得矿泉水。”吴承恩开口。
花似锦总算看了他一眼。
吴承恩的身上乱七八糟,看着像是在地上滚了两圈的人是他。头发太乱,遮住了眼睛,只看见镜框地下半截。他说完刚才那句话,也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看着花似繁站着的地方。
花似锦拿了水杯,扯下花似繁捂嘴的手一通灌,完了把她按在椅子上,推回吴承恩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