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疼吗?”
听到男人这么问,萧焉飞快地点点头,这才敢小声抱怨:“可不可以轻一点?”
“都是因为你太淫荡了。”观烽捂住萧焉的嘴,就在对方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挺身直入,阴茎尽根插入小穴。
“!!”血管虬结的粗壮阳具噗嗤一声没入穴孔,春笋刺破泥土般,粗硕的阴茎挤入狭窄娇嫩的宫颈。萧焉的脸瞬间失了血色,剧烈的刺激下几乎昏死过去。
观烽在床上的风格跟他本人完全不同,萧焉本以为他是会温柔抚慰床伴的类型,实际上这场床事简直称得上粗暴,萧焉甚至有种被强奸的错觉。
虽然实际与幻想有所区别,但观烽终于和他做爱了,萧焉觉得一切都很完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在观烽身边,不用再担心会流落街头被警察抓走。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联系志愿者。
刚做完爱的男人心情甚好,萧焉躺在观烽怀里,趁机提出了想调查自己身份的请求。没想到观烽表现出极大不快:“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吗?”
“不是……”
他翻脸太快,萧焉还没想好如何解释,抬头却看到观烽受伤地看着自己:“你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就会离开我了。”
萧焉心中一软,竟然觉得想着利用观烽的自己属实有些过分,赶紧表明心意:“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又是撒娇又是发誓,观烽方才满意地抱住他亲了亲,随口道:“别担心,你的事情我会帮忙的。”
得到男人的保证萧焉终于安心下来。不过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观烽那边有半点儿消息,反而等来了观池宴回家。
观烽最近似乎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时不时会外宿或晚归,萧焉就独自在他的床上睡觉。这天夜里他睡得正熟,朦胧中听到有人开了门,脱衣上床。刺眼的灯光亮起,萧焉很自然地认为是观烽回家了,张开胳膊抱住男人,却在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时猛然睁开眼。
和观烽温暖馥郁的气息截然不同,萧焉总能在观池宴身上闻到辛辣刺鼻的焚香味。他顿时吓得尖叫。
“想我了吗?”观池宴的坏笑在萧焉眼前放大。他紧紧抱住萧焉强吻,结果舌头刚破开牙关就被狠狠咬了一口。观池宴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没用太大力气,还是给萧焉打得发懵。
萧焉这才想起他和他哥哥不同,容不得半点忤逆。
“才几天就不让肏了。”观池宴充满醋意地萧焉被打得发红的脸颊上摩挲,不知是安慰还是胁迫。“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别让我生气。”
接下来无论是亲嘴脱衣还是揉穴,萧焉都不敢再反抗。
忍一忍总会过去的,萧焉熟练地自我安慰。被观池宴进入的时候他还在想,观烽什么时候能回来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