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如果我能到，我会陪在你边的。”

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还是着自己说完：“而且……被内的时候，我也会到——”

降谷凑近

柚木晃生：“……”

他缓缓吐一气。

早上八左右，柚木随着生钟有些半朦胧地睁开睛。

“早上好。”

柚木被拥抱着。温、长度、心……他觉自己被安全地锁住，几乎不想离开温的巢。

“——如果我不想用这个……”

降谷零住他的鼻。

“下次后半句就不用说了。”他的笑容很温和，“不然我会向你证明我非常可以。”

“我们要、适度，对吧？”他小心翼翼地比划，“不然对零的也不好——”

他像是小动一样抖了抖，然后赶乖觉地。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重新闭上睛，也不想再尝试睡，就这样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接下来一段时间工作方面要注意的事项。

他素来心细，也擅长联想。毫无疑问，柚木晃生这句话一定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

——我喜被零君的觉。喜零君带来的……上和神上的愉。

他把脑袋贴在降谷的肩膀上，小声“嗯”了一声。

在浴室里清理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温的被引，内里粘稠的白被缓慢地引。柚木把脸埋在降谷的前，不敢去看混杂在里的那些、刚才还在自己里的情的证明。他得只能勉抓住墙上的扶手站住。而降谷的手指撑开已经被圆状的腔，并时不时伸去勾一两下。

他温顺地回应降谷的亲吻，在逐渐加快的节奏中发柔的、最后在泪中几度达到。

“……早上好。”他小声回答。

“……总觉、”他有些虚弱地说，“这样随便的我好像很糟糕。”

——如果没有这一切的麻烦，如果能够单纯地将所有的事情限制在两个人之间。

——但过度的情绪挤榨了神，被的觉也很疲惫。

——他自愿踏黑暗、行非常之事、履正义之责，不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能让他们在这样平凡的早晨拥有这样香甜的睡眠吗？

“听起来你还想说一个‘但是’？”

降谷零说话算话。

他倾压上去，用手卷起柚木晃生的上衣，手掌贴合柔细的肌肤。

降谷零：“……”

“……但是我也对这一切讨厌不起来。”柚木的声音很轻柔，“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松开手，让安全掉回屉，然后抬脚轻轻一踢，把屉合拢。

他早上在床柜的屉里看到了大概率是被某个玩家带过来放下的安全。所以这会儿，他把那盒握在掌心，一个，又开玩笑地扭看向柚木。

再一次相拥而眠的觉很好。而这一天早上，降谷零没有在醒来之后离开。

他这一天内就没有离开柚木宅，而这天晚上，他们又睡的同一张床。

降谷亲了亲他漉漉的黑发。

他躺在床上，继续维持这之前的动作，受着柚木晃生熟睡地、充满信赖地蜷缩在他怀里的觉。

——如果柚木是自己的恋人就好了。

“那我会确保未来的每一次都能让你到愉快的。”

降谷零的面容在中放大。柚木晃生怔忡了片刻，然后他的脸颊泛起红来。

没有玩什么过分的样，也没有用下品情的语言刻意引诱他羞耻的姿态。他们的安静而赤地贴合，长的推到，很有节奏地与已经熟识它的腔相。

“那就——不用好了。”柚木有羞耻地捂住脸，小声说，“数据转换来的碳基生命不会染细菌。”

降谷真的是非常帅气的人。而早上醒过来，看到他面对面地在自己边，底着笑意望着自己的景象实在非常温柔和动。

他睡着的时候是很缠人的。醒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几乎整个蜷缩在降谷的怀抱中，他们的两条叠在一起，而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带着量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

这天晚上降谷在床上对他很温柔。

“今天不要到昨天那程度可以吗？”柚木小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