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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点点把那里捋直了、捋硬了,仿佛自己烹饪菜肴那样,然后坐了上来。
坐下去的动作是缓慢的,赵瑗动也没有动一下,甚至屏住了呼吸,两个人的性器官都隐藏在衣摆下,看也看不分明,他只看着赵熹分开着双腿,先是蹲着,再沉下腰,一点点吞吃,最后他的膝盖触碰到了床上的素黄罗褥。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时得到了释放,赵熹细细碎碎地发出一点闷哼,赵瑗甚至感觉到有另外一团肉打在了他的腹部,后知后觉他反应过来那是赵熹的性器,在赵熹如此情动的时刻也没有泛出一点生机,只是拥有着同别的肌肤一样的一点微凉温度。
赵熹正闭着眼睛,他的腿有一点软,他拥有情事的时间长,然而频率实在太低,还好前两天……他想起那个人,就觉得有一阵真的恶心,不过,若非如此,赵瑗要进来,恐怕没有这样轻而易举,他用女穴轻轻包裹住养子的性器,磨蹭在他的腹部,可一只手溜了进来,他向下看,很无所谓:“摸那儿干什么?”
赵瑗的手就这样被引导着,在赵熹的寝衣下摩挲,在性器下面,他摸到一个凸起:“这儿。”但赵熹也许不知道他自己的下体已经成为泥泞,他在赵瑗身上不断起伏的同时,水液正在一点点满出,泼湿凸出的阴蒂,赵瑗的手根本在那里待不住,指腹被蹭了一手黏腻,赵瑗只能改摸为拧,在衣摆的下方摩挲那个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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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熹被他一掐一拧,一股水液浇透赵瑗的性器,赵熹坐在那上面,半天没有动,赵瑗迟疑了一下,托住了他的臀部,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赵熹没有表示。
他把赵熹整个都托起来,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又把赵熹平放在床上,赵熹笑了一声,挽着衣服,屈起双腿,向他张开了自己的下体,一股水液失去堵塞,顺着流了出来。
赵瑗凝视着那个往外流水的穴口,红到有一些糜艳,性器软软地垂着,颜色比穴口要深一些,他发现赵熹的性器尺寸其实发育的很完善,只是——赵熹平躺着,对他招了招,又捋着他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口徘徊、滑动了两圈:“是这儿,认得了吗?”
性器一下子就滑了进去,继续被包裹住,赵熹不再自己动弹,只是张着腿,赵瑗找到了入口就撞进去,肉体“啪”的一声碰开,赵熹没动静,床“嘎吱”响了一声。
赵瑗没有理会,他俯下身去亲吻父亲的身体,然后——
嘎吱。
他呆呆地停住,顿了一下,又试探着抽出、插入,只要他的动作稍微一大,“嘎吱”的声音就会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他试着不去听这个声音,干得连贯起来,可“吱嘎”声也变得连贯,像配乐的节奏,赵瑗干的深,它就响得长,甚至掩过了赵熹的呻吟,他看见赵熹的微笑。
白木床就是这个质量——他头一次埋怨赵熹的节俭,竟然不打一张好床!
如果有人守在各自外面,不,一定有人就在阁子外面,这是天子的书阁,怎么会没人镇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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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赵熹骑他的时候这样缓慢,一点声音也没有,堪称是厮磨。
谁都能听见里面在干什么,吱呀吱呀的摇床声。
赵熹对他勾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些,外面人听见了,去告知大娘娘,怎么办?”赵瑗心知肚明整个皇宫都在赵熹的严密控制之下,他不想透出去的消息,韦后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然而还是下意识轻了起来,快感被无限延长以至于没有,他不满地皱起眉头来,赵熹抚了抚他的眉间,很心疼,又和他讲道理:“大娘娘今天才让我认了你做儿子呢。”
结果,咱们从她宫里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