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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这辈子没完。我不会放过你,你最好也不要放过我。”
说完他又要去咬云落的唇,再次挺进更深处时云落轻呼出声,弥隅的舌尖又探进去,堵他的声音。
云落毕竟受了伤,再被他的信息素压制,此时已经是精疲力竭,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被抓着两手按在墙上。弥隅又突然变得耐心起来,在甬道的深处放慢了速度,一寸寸地探。
终于,在划过某一处软肉时,云落忍住没出声,体内如通了电的那一瞬快感却无比清晰地被弥隅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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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触感上并没什么不同,弥隅之前也试探性地略过了多次,居然都被云落骗了过去。
弥隅笑得开心,又对着那处用力一顶:“原来是这里么?云少校果然好能忍。”
他认准了那一处拼命地顶,速度好快,力道也愈发地大。顶得多了,居然渐渐变得柔软,仿佛有另外一个入口,再用些力气就能顶开。
对云落来说,精神上的折磨不止来源于被弥隅捕捉到令他欢愉的那一点。弥隅感知到他,相对地,对方的快感也悉数通过彼此建立起的连接灌进他的神经。
弥隅此时有一种贪心的快乐,很剧烈。Alpha产生的快感正在他的身体里乱撞,激动得找不到出口,也没有知足的时刻。
云落体内生出一种近乎割裂的快感,阴茎变得挺翘,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糊上洞穴的石壁。
该感谢这墙面光滑,如果再崎岖上一些,云落向内收紧的五指此时恐怕早已鲜血淋漓。
弥隅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拨开。他整个手掌被人铺开在墙面上,再被包裹进一片温热掌心。
弥隅在云落的耳边轻蹭,亲昵似有过许多年恋情的爱人:“是这里吧,云少校?”
他用了力顶,云落整个人更是要被顶上墙壁,身后的人一下比一下凶狠,根部都近乎埋进他的身体,却还是要借着蛮力向里面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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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几乎脚尖都垫起,双腿酸软,如陷入一团云里,忘记了如何落地。
他终于有了几分抗拒的动作,奈何比起易感期Alpha用不完的力气,他却精疲力尽:“弥隅,别...”
Beta的生殖腔是退化了,却依旧存在微乎其微的受孕几率。再微他也不愿,万一真的不慎以Beta的身份受了孕,他将成为云家上上下下几辈子都抹不掉的耻辱。
弥隅没答他的话,沉默着挺身,龟头探进去,又退出来。而后又进去,再出来。进进出出间生殖腔本就不大的入口被彻底撑开,他整根撞到了底,发现那入口后的天地不过只有浅浅的一点而已。
他的频率愈发快起来,云落心知那是什么到来的前兆,被按在石壁上的双手开始挣扎,可惜却纹丝不动。
空气里终于响起云落压低的啜泣声,撞在墙上,碎在地里。弥隅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一股浓腥的气味,白色的浊液顺着云落臀瓣的弧线,滴落到地上。
他将人捞进怀里,做云落虚无缥缈的云端上唯一的依靠。半软的性器蹭上云落后腰,挂在顶端的白色浊液填满凹陷的腰窝。
弥隅低头,在云落被汗水和精液铺满的臀肉上发现一个暗沉色块,像胎记。
这本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这块记号的颜色和形状,都和他自己胯骨上的胎记近乎一模一样。
一声声低沉又压抑的抽噎,在事后空旷的山洞里尤其可怜,唤回了弥隅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