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慧面难，关切地凑到何曙面前问：“大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时至今日才现的冤死之魂，如果你现在去桃庄，没人替我办事，那人就白死了。我要你帮我找到杀人的僧，还要取他魂魄。另外贺知叙的天回也在两个月后结束，去早了就办不成，小僧还会趁惹事。”

“你来的时候，看见酒店门那楼的尸没？原先他只是在天台修箱，被小僧用法力推下来了。你去桃庄里，不仅要知这个僧是谁，还要用火雷噬嗑，跟我一起死他。”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替佛祖杀个人。”

康慧又想到先前被踹的场景，“那你说我来早了是为什么？“

摇：“不信，给我看看你的资格证明。”

何曙则是淡然自若继续解释：“最近呢，有个着心的小僧，别人叫他去搜集死魂，他居然敢自己害死无辜之人。你知嘛，佛祖他们不能杀生的。”

康慧迷地看着照片，猛然间惊觉自己已经沉迷多时，又掩饰地抬眨了眨。

康慧只顾着研究手里图案，也不抬地问：“你这么厉害？这都知。“

他还接连翻了几张止绪成人后的模样，眉清目秀的一张脸，肤白皙透净，眉间像是飘浮着一汪碧般惬意，波澜不惊。

“事先说明啊，我不能坐牢，我主要是为了搞清楚我爸到底怎么死的。“

康慧仔细端详了一下照片里的人，见到母亲熟悉的面庞后，整个人渐渐放松警惕，“你想找我嘛？”

何曙无奈地叹了一气，开手机的相册，把跟康慧母亲等人的工作合照展示给康慧，“这个总该信了吧。”

何曙知跟一个凡人解释鬼蛇神确实困难，他耐下，又结合着当下发生的事实，向康慧娓娓来。

何曙从袋里掏一张折迭的纸片，纸张上的条形像是八卦图案，“随你随你。这是噬嗑卦，不求你木理解，只需要把顺序都记下，你的名字还是贺知叙起的，多多少少也寄予了厚望吧。“

何曙自谦，“算命士，江湖技艺罢了，不足挂齿。“

“我一个三学生杀人会坐牢的！”康慧一听杀人，不由地提了音量，引得邻桌的人纷纷偏，看向这两个正在密谋的奇怪家伙，

何曙只好掏手机，又把跟止绪皈依前的全家福，翻来给康慧，“这人认识吧？他是我弟，何煦，也就是止绪，你不是跟男友偷偷开房不成吗？你去桃庄找他，他会自己送上门给你的。”

康慧依旧一雾地追问：“这谁跟谁啊？什么桃庄？”

何曙心虚地咳嗽几声，“小声，此杀人，非彼杀人，你要去桃庄里，把知叙的手下亲手杀死。”

怀里还夹着几本泛黄的经书，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光影错间，将他模糊的廓篆刻分明的线条。

康慧端着杯，吓得差把咖啡洒来，“啊？”

康慧一听这错综复杂的程序，忍不住问：“不会耽误我学习吧？”

何曙表情定，摆了摆手，“最迟五月，有半片魂魄替你留在人世间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