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听上去就能觉到其中包的情与真挚。薄以扬垂着睫有些沉默，他不知谢清嘉原来是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谢清嘉大概是被打扰的快要醒过来，皱了皱眉，薄以扬抬手替他捂住耳朵，看见他神情舒展开才放手，底是一片清明。

“当然，只要你不放弃我。”谢清嘉闭着睛，“我也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薄以扬听到他的回答，抚摸着他脊背的动作一顿，谢清嘉察觉到，抬了抬：“怎么了？”

他失眠了。

不能再放任自己这么下去了。他想，柳肚里的孩已经生，梁萧萧也已经掌握了许多谢为华受贿侵的间接证据，现在只有谢清嘉这一步棋没有用上，也是时候该用一用了。

“只不过没想到会碰见你，并且喜上你。”谢清嘉跟只粘人的小猫似的往他怀里窝了窝，“要想跟你在一起，我这一辈就不可能有孩了，有时候觉得遗憾，毕竟两个同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只能靠情来维持，如果没有孩当纽带，情就会岌岌可危，但如果转念一想，又会觉得能够遇上你，我就已经足够幸福了，没理再去奢求别的。”

午夜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雨拍打在窗上，连续不断的撞击声，扰人清梦。

薄以扬叼了烟躺在他边，淡笑着摸了摸那隆起：“嘉嘉，给我生个孩吧？”

如果他是个女的，照薄以扬艹他的次数和频率，估计孩都能打酱油了，只不过他们到底没办法造孩，对于谢清嘉来说是个意难平。

谢清嘉翻了个，到他怀里，累的都掀不起来，喃喃：“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真想。”

说不清楚什么原因的失眠，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块石一样，沉沉的往下坠，像是一未了的事情在死死压着他。

“没什么，”薄以扬声音有些沉，“只是没想到过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清嘉抱住他的腰，困的迷迷糊糊的，“睡吧。”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吗？”薄以扬低声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说：“嘉嘉，谢谢你这么我。”

“我喜小孩儿的。”谢清嘉手指在薄以扬膛上划着，浅淡的微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就总在幻想如果以后长大结婚一定要找一个漂亮的女孩，生下一堆漂亮的小孩，这些小孩长大之后再给我生下一堆孙孙女，老年饴孙，孙辈承膝下，连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薄以扬半张脸都沉浸在影里，整个人仿佛静止一般沉默了，半晌，他的结动了动，艰难的吐一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