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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兵戈,重归朴素,已然全不可能了。”
“城主,皇位,于我都无用。”赵世雍满眼轻蔑,“我要是有什么盼望,或许那一日真来临时,能使他们少流些血、少受些折辱。”
“——你错了。这‘盼望’便是最大的错处。皇位何来无用?只有像你这样的人占据大位,才能使他们少流些血、少受些折辱,哪怕不能够挽回什么。”
“你知道亡国之君意味着什么?”
“当然。”谢徇挑起眉毛,“……那,为了他们和你的‘盼望’,你敢吗?”
说完,谢徇起身,来到赵世雍身畔,背靠着城墙。
微风拂起他鬓边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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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敢,我便助你。你要兵还是要人,要老婆还是要孩子,我这里应有尽有。”
赵世雍静静地凝视着他。
“一只坏猫儿,胃口和能耐怎么这样大?”
“也许因为从来没做过人呢?”
赵世雍淡淡抬起唇角,低下头,捧着谢徇的脸颊,吻他的嘴唇:
“……让我瞧瞧猫儿骑在人脑袋上的天下,我便把自己的脑袋给你。”
谢徇左右给他咬了一会儿,双手在他的后背上划拉道子。
“……你的脑袋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自会想辙让他活下去,这才好永永远远伺候我一个。”
……
当晚,建宣王搂着个美男子逛街的事,就在市井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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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事属实与否?反正建宣王眼下躲在寝殿,正偷摸和美男子水乳交融,见天地大和谐。
“……嗯……嗯啊……坏人……顶太深了啦……”
谢徇半推半就地在赵世雍的身子和床之间的缝隙里挣扎。
他给他操得高兴了,白花花的胸脯上又全是桃红血色,刚好两天的乳头很节制地又溢奶出来。
赵世雍贪婪地吮着,像一头饿了近三十年的狼,终于寻着了能放心下嘴的猎物。
隐忍,克制,表演,一切的一切,将他的灵魂压缩成内心一团黑暗的火。
连狩猎也要小心,连天性也是毒药。连欲望也是罪恶,连杀戮也要弃绝。
——现在都无所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大……你这家伙……啊…………不、不行了……不要……呀……”
本来是做作的娇吟,到最后竟有几分真正的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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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徇挺起身子一哆嗦,赵世雍的巨物深深地嵌进了他的子宫,牢牢钉在宫口不出去。
“……呜嗯嗯嗯嗯——……呀啊啊啊……噫——……”
谢徇给他压得浑身冒汗,快乐的眼泪冒出眼眶,发情的喉音压不住,抱着他叫个不听。
赵世雍忍到最后,捧起谢徇的屁股,叫他敞开口的体内统统对着自己。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