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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我在别的地方都是老大。”谢徇偏过头去,“当老大也有当老大的不好,你瞧你哥。”
“……这儿也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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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璟寅还咽了一句话没说:他忽然怀疑自己的大哥吸了谢徇的精气神儿。
这小伙子常年练兵,对精神士气之事有自己的直觉。但还是太玄乎了,没法儿讲。
隔天赵璟寅起来,谢徇又天没亮就醒了,在旁边翻赵世雍的书。
赵璟寅趴过去。“啪”的一声,把他手里的书拿走。
“你个害喜的病人,能不能多想想自己,好好儿睡觉,别满脑子我哥我哥我哥?”
“……吃醋啦?”
“我呸!这是看不过去,跟吃醋没关系。你整日醒得比我个练武的还早,像话吗?据我所知,我哥动不动睁着眼睛到后半夜才睡得着,你俩是不是互相带坏?”
“……哦。”
谢徇难得乖了一回,没跟他顶嘴。
赵璟寅把案上的书全收了,丢进箱子里上把大锁,然后“嗖”的一声,把钥匙丢进了外头的水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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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捡回来。”他耀武扬威地叉着腰,说,“赶紧睡觉,下午能动了跟我上街巡视民情去。”
“好的王爷。”谢徇乖巧地回答。
因着比轿子平稳,两个人弄一辆低调朴素的车,绕着平尧城逛一圈,最后都无心回府,临时要了城中心那家纨绔招待客人用的酒楼里的一间上房,进去吃闷茶。
谢徇愣愣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儿去了。
“……雍哥在天京安全吗?”他忽然问。
“不安全。”
“那怎么办。”
“凉拌。”
“问你正经的呢。”
“我也说正经的呢。”赵璟寅的手在谢徇面前挥挥,“你好像真的怀孕怀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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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
“明明就有。”
“那我没办法。”谢徇身子一垮,松懈在赵璟寅身上,“头昏。”
“要不要回去?”
“不要。”
赵璟寅搂着谢徇看了一会儿,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亲一口他的额头。谢徇也不抵抗,“嗯”的一声,凑上去给他亲。
赵璟寅瞧着他乖死了,心脏“砰砰”乱跳,老二顶在胯下,收都收不住。谢徇摸到他硬了,解开他的裤带,把他放在手里捧着,撸了两圈儿。
“……嘶……别闹……”
“……你都要射了。”
“……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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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方乱搞的纨绔多的是,酒楼里的奴才见得比你多。你还怕他收拾的时候笑话你不成?”
“……是嘛。……嗯。”
赵璟寅莫名放心了,让谢徇给他全都摸出来,又自己擦了擦。
“身子好寂寞啊……”谢徇抱怨,“没人碰我。”
“等你好点,我哥就回来了。未足三月,仔细滑胎。”
“不会的。”谢徇小脸儿一沉,笃定地说。
“不行。”
俩人黏黏糊糊拉扯到最后,赵璟寅低下头,扒光了谢徇的下身,把他的老二含在嘴里。
“……嗯……”
谢徇没坚持多久,就给他吃射了,也算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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