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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下地往下按着手里的尾端。于是那坚硬光滑的柱头随之向上顶起太子体内幽深的秘处。
张思望当然进不了这么深。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眼泪和发情的淫浪一起冒了出来,只不过下面冒出来的水的源头,是子宫和阴道。
太子的腿不安分地挣扎起来,谢徇固定着他的屁股,不让他动。假阳具仍在里面有规律地怼着。
……好憋……好涨……好……
太子的脚磨蹭地挣扎,人挺着胸膛大口喘气,快要去了的时候,谢徇忽然停下动作,要他在高潮的边缘含着那东西。
“——呜!……”
“殿下莫急。”谢徇一脸坏笑,柔声诱惑道,“憋一会儿,滋味更好。”
“……你……哈啊……玩弄孤……嗯啊啊……”
“才没有。我是想让殿下更舒服。”谢徇无辜地说,“殿下身旁不识情趣的人太多了。这般才刚刚开始,往后舒服的玩法多着呢,只是不能上来就使。——草民解书半月,幸得殿下赏识,不能像那些人一样糊弄殿下。殿下在床上,也不必受那规矩作践束缚,徒折损了心。”
太子赤条条地挨着操,听他这样说,怔住了。
“……草民给殿下使唤亦是心甘情愿的,绝不丢殿下的脸面。”谢徇又往太子脆弱的心灵上加码,“出了这门,草民就是个木头人。”
作完保证,谢徇又冷不丁地撬动了太子腿间的阳具。
“——唔嗯嗯嗯嗯——!……”
如是折磨了一会儿,太子绷着身子高潮了。
谢徇还不放过他,趁他高潮的时候拔出硬家伙,趁那阴道最为敏感湿软之时强行掰开太子的屁股,把自己的真老二插进去,一下烫得太子眼冒金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射进来……哈啊……啊啊啊啊啊……”
“遵命。”谢徇忠心地说。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之时,太子的眼前浮现出一片遥远的幻象。
“……雍!”
他痴痴地叫着,仿若正在自己体内的是总在梦里饥渴的人。
……那家伙……清高……从不解人心意……
一下子,热液从身下喷出来。太子身子泄了心也碎了,伴着绝顶的高潮昏了过去。
谢徇听到他叫喊的名字,眉眼忽地一冷。
于是出来告诉赵璟寅,两个人对着沉默。
“我不懂他们这些腻腻歪歪的破事,但我可以保证,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哥除了对你,就没对其它人热过一会儿。”赵璟寅皱着眉头说。
“雍哥瞒你的事多了。”谢徇嘴上谨慎,心里倒是给他哄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