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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的腰已经软得不行,他含着安东的耳垂,含糊地说:“可以自己来吗?”
他扶着肉棒在安东的穴口外来回磨蹭,安东无师自通地想要坐下去,却得不到章法。在因扎吉地哄骗下,他低头朝身下看去,就看到淫水顺着龟头慢慢沿着肉棒向下流去的场面。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安东的喘息声都变得更重。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抓住仍然在晃动的肉棒,控制着把它对准穴口,然后慢慢沉腰向下。
他还是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刚把龟头含进去,就已经涨得不行,之前做的扩张也不太顶用,撕裂的痛感让他不能继续下去。只能微微晃着屁股,小口小口地吞吃着顶端。
“不行了......好痛。”
因扎吉的双手都扶在了他的腰上,舌尖已经捅进了耳朵,安东就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他带着哭腔呻吟,“皮波,你动一下,你帮帮我。”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挟住腰的双手使劲向下,肉棒破开了从来没有被造访的肉道,直直捅进了深处。
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饱胀感,难以言喻,安东几乎用气音叫了一声,梗着脖子向后倒去,被因扎吉又拉了回来。就这么一下,被冷落了太久的小穴直接开始高潮,两条胳膊无力地环在因扎吉的两侧打抖。
两个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安东伏在因扎吉身上,头埋进他的颈窝,像两个人第一次叠人墙那样,因扎吉能感觉到颈部有一点点湿意,是安东受了刺激之后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因扎吉的手插进安东的头发里,按摩安抚着,等安东终于不像最初那么紧绷之后,下身才慢慢开始抽插。
仍然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因扎吉的每次顶弄都能换来他细声细气地喘息声。这个姿势对需要使力的人来说不是特别方便,但安东整个伏在他怀里被带着起伏的模样让因扎吉十分满足。
不过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场面显然让其他人看不下去,除掉已经奖励过了的三个人,还有三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等着。
马尔蒂尼能看到穿着他的球衣的安东被操的一耸一耸的下半身,红彤彤的肉唇贪心地吞吃着硕大的肉棒,每次拔出的时候都留恋地贴在上面直到完全分开。视线向上,还有一个小口正紧闭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能用来做些什么。
当马尔蒂尼的手指戳进后穴的时候,舒服地趴在因扎吉身上挨操的安东突然把眼睛睁开了,那里要用来干什么?
他像受了惊的猫一样回头,看到马尔蒂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屁股,“保罗???”
“你就继续趴着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去四处扣弄,突然碰到的一个点,让安东的声音骤然拔高,“不行......不要碰那儿!”
“这么浅的吗?”马尔蒂尼根本不搭理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他一边使劲按压着刚才发现的敏感点,一边又插了一根指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