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再想，轿辇一顿，到崇明了。

转念一想，他怕也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整一个同鸭讲对弹琴，转过脸去不看他了。

“今日本就是家宴，你有什么放心说便是。”

我不常饮酒，也没醉过，不知自己酒品如何，也担心自己一介皇帝当众说言行无状，纵是后人无数，我怕是也无脸再去了。

如果宋不疑在，此时可能还会劝阻我几句。可他不在，下面的小太监哪里敢多嘴，只听了吩咐往崇明去了。

饮酒之间总觉有视线，低望去，是左侧坐着的符晏。他被我发现却一都不心虚，对视一会没移开神，只砸吧砸吧了，像是好奇我为什么看他。

“臣妾愿抛砖引玉，弹上一首。”提议的常在首先说。下人抬来古琴，置于宴会中间，一曲《双鹤听泉》张弛有度，清越悠扬。

这古代的酒初饮觉得度数不，没想到后劲却足，我意识到之时酒劲已经上来，我看烛火都重影起来。

“皇上，臣妾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说。”下坐有一常在行礼。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皇帝，就是要最后一个来，第一个走。不然让比自己来得晚的人如何自，让比自己先走的人如何迈得脚呢。

而后玉贵人作羽衣霓裳舞，珠翠璎珞叮当，轻盈灵动，眉目转之间频频望向我。

“既然谢贵人不适，那便去看看吧。去崇明。”我吩咐。

坐在轿辇上摇摇晃晃，我脑袋里闪过许多画面，前世的、今生的织在一起，又想到谢辞，似乎真有了些似曾相识之，只是如泥鳅一般，我迟钝的大脑怎么也抓不住。

“你是魏卓之魏承昱，朕记得你，那日一袭蓝衣格外清丽，没想到琴也这般好，当赏。”

明，不愿来便好好歇着。”我盘了盘手中翡翠手持，“开宴吧。”

“哀家年纪大了，便先回康寿休息了。”

今日宴我私心里是为了庆祝妃嫔们，本未想让他们表演。只是打一看，下面不乏跃跃试者，阻拦倒是不解风情了，便准许。

毕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上次大选不可直视天颜，如今才算是第一面呢。

再回来时氛围果然放松了些，一些活泼胆大的妃嫔好奇地打量着我。

哪怕醉着，我也知半夜不该去太后里。那就去找谢辞吧。

他愣了一下，也仰给我一个神。

小安见状忙上前扶我，：“时候不早，皇上可要回休息了？”

“朕记得今年上贡的蜀锦有一匹蓝的，很适合你，明日让人给你送去。”

太后来参加宴，是为了彰显对后妃嫔的重视。可若一直在宴上，只怕大家都放不开了，因此只一面便回去。我自然知太后的用心，亲自将太后送至门。

开这样好，自然参与得更加积极。后三十余人，挨个幸都得不少时日，运气不好不知要等到何时。若是今日得了青睐，对以后恩还能没有好么。

闻言小安招了招手，示意下去。女端着致菜肴鱼贯而，秩序井然地挨个摆上。

案上佳肴飘香，阁内有舞女踮脚内绿腰舞，衣袂飘飘，鼓瑟齐鸣。

内设有教坊司，舞蹈向来是极好的。几曲过，太后就起了，对我：

忙趁着还剩两份清明，搀着小安站了起来，后小太监喊了声什么，一众嫔妃起恭送，我只摆了摆手。

我给他一个神——盯着朕看什么，有话直说。

我心里独自打趣着，被小安扶着从枕霞阁来，看到前等候的轿辇，一时酒意上任起来，只觉天尚早，哪有半路就就寝的理。可是中之人都还在宴上，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太后早退，一个谢辞请了病假。

能通过大选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表演可谓赏心悦目。我也觉得自得其乐，多饮了几杯。

我差被气笑了，这才第二面，我与他又没有心有灵犀的默契，哪里看得懂他什么意思。

这倒稀奇。

“臣妾不敢当，雕虫小技罢了。”语罢尤目光盈盈望向我，眸间似了一汪泉。

顾景箫，顾景烨舞剑。而后又有人唱了小曲，写了字画。

“今儿诸位第一次参加宴，自有特长技艺，何不当众表演，一是可以互相认识，二是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