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像一只小狗，程行岸心想。

“你可以亲亲我吗？”

程行岸忽然手掌，抬手掐住了原西的下，将这个人的脸往上抬，他的视线仔仔细细的扫过对方的睛鼻下，视线最后定格在原西的。

原西立即跟上去，他觉得此时的alpha有些生气，但他没懂为什么生气。程行岸坐在沙发上，也不看他，好像要当他不存在。他清楚自己来找alpha的目的。

原西像那晚一样，拉住了总裁的袖，怯生生的开，“……程行岸。”

行岸有些恼，正要训斥这个屡次冒犯他的小员工，却没想到被原西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原西没有察觉气氛的不对劲，反而愈发地凑近搭在脖上的手臂，偏过乖巧地在手臂上蹭了蹭，他以为alpha在好奇他档案上和事实不符的别，“因为公司知了肯定会开除我的。”

程行岸松开了手，前了一步捞过原西的脖，指尖在一阵探索直到摸索到后颈的，alpha面无表情的盯着原西上的黑外，冷冷地开。

除了他还没到对方的信息素，程行岸几乎可以确定，原西就是那晚的Omega。他曾经一声一声地教过Omega叫自己的名字，也听了一遍又一遍Omega在自己耳边唤他的声音。他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早发现。

“疼。”下被人大力地住，原西下意识叫了来。他心里现在十分的激动，主动果然有效果！

他低收敛起里的情绪，收回了手，转走到沙发上坐下，“那你现在来找我是要什么？”

原西一开始下抵着alpha的，现在他稍稍偏，面对着alpha。程行岸一下就对上了Omega盈盈的睛，像是月亮落湖面泛起涟漪。

“上次问你，不是说是beta吗？”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alpha一愣。

这样的动作还有声音几乎与程行岸脑里牵挂了许久的记忆重合，让他的大脑现了短暂的空白，以至于他原本准备训斥的话语变成了震惊却疑惑的两个字，“……是你？”

程行岸被气笑了，一下一下抚摸着后颈的，令原西忍不住扭动着，“信息素呢，放来。”

他跪在了沙发旁边，试探地趴在了alpha的上，原西还在思考，要怎么回答alpha的问题。

“嗯……”见alpha没有拒绝，原西更加得寸尺地牵住了对方的手，他很张手也在颤抖，但还是稳稳地握住了alpha的手掌。

“现在……没有，我有信息素缺乏症。”原西认为程行岸这句话是某邀请，他立即拉过了后颈的手，将自己的脸放到了对方掌心，地又叫了一声程行岸的名字。

原西还是有些难为情，轻声对alpha说：

“怎么不说话？”程行岸摸着原西的，记忆中那晚的Omega也不喜主动说话。他的手指原西的发中，顺着发丝抚摸着原西的，将原西刚洗完的略显躁的发一一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