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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但他的手先反应一步将人揽在怀里。
“我可以认为你在安慰我么?”
“这取决于你。”
习惯有时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比如他现在对覃星同亲他这件事,已经不会再有反感了。
覃星同隔着面纱在他唇上蹭着,探出舌尖带着柔软的细纱探入口腔,手不安分地摸上谢景书的大腿,略有粗糙质感的细纱划过,他没有拒绝这个吻。
在接吻上他总是比不上覃星同,诡异不必呼吸的特点太过犯规,但覃星同总是喜欢漫长而又激烈的吻,好像让他喘不过气是什么值得欣赏的事一般。
面纱在接吻中被浸湿,覃星同的手覆上柔韧的臀部,指尖轻收揉捏把玩着,这个姿势让他全身的支撑都放在撑着桌角的手上,等这个吻终于结束,他将有些碍事的面纱扯下,明明谢景书才是那个将他困于一隅的人,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就连这一点也是基于他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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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书带着喘息地眯眸看他,他的意图明显而不带遮掩,抵在腿根的物件存在感实在太强,很难装作不知道。
“让我来。”
他看着覃星同,他的衣服还没有解开,指尖隔着裤子,带着布料戳进穴口,不等继续深入,他便开了口。
覃星同的动作顿住。
“为什么?”
“——因为我想。”
双目对视间,谁也不想退让,对峙片刻,覃星同忽然笑,指尖没有再深入,但也不甘放弃,黑色如烟一般的雾扯开两人的衣袍,覃星同凑到他胸口。
“你在命令我么?”
什么温柔小意都是假的。
胸口的吻带来些许痒意,很快集中于乳尖那一块,覃星同似乎对他的胸肌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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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覃星同哼笑一声,放过被他舔咬的胸口,看着这具身体上留下的伤痕,指尖抚过腰侧一处刀痕,任谁看到这样一副身体,都能想象得到这人在多少次生死之间徘徊过。
谢景书的左胸有一处不完全规则的圆形疤痕,那是被流弹击中的痕迹,从左胸射入,击中肋骨滑入腹腔,没有伤到心脏,也没有造成碎片残留,覃星同很喜欢吻那里。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叹了口气将指尖抽出,他报复性的又捏了两下臀肉,还是妥协。
“...最后一次。”
——下一次他不会这么妥协了。
然而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越来越低。
谢景书面上不起波澜,但不无恶意地想着。
上一次他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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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便化为主动,腰间的手顺势滑入股间,另一手去将裤子扯下。
其实他们二人都是习惯掌握一切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