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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气派的欧式吊顶下、华贵的水晶吊灯旁,挂着一个足有一人长的黑色沙袋。此时的冷文昌短衣短裤,戴着一双皮质拳击手套,将这成岩口中“丑东西”打得晃来晃去。
成岩痛心地说:“虽然这几间房在你名下,但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的心血啊!可惜了我这装修,当时还是找外国佬设计的!”
冷文昌闻言,鄙夷地说:“就你那浮夸审美。我给你挂个沙袋算是给你美化装修。”
听冷文昌的语气,成岩知道对方心情依旧不好,他赶紧换了个态度附和说:“对对,谁能赶得上您老的审美。既会看美景,又会挑美人,还会干美事。您老啊,就是美丽的代言人。赤潭的美丽大使!”
“大使你个头!”冷文昌笑骂后问,“马上议会大选。你不忙着帮令尊上下打点,跑到这里拍马屁做什么?”
“不急在这一时。父子亲情重要,兄弟友谊也要兼顾。我这次来是要帮你排忧解难的。”
“排忧解难?好哇!”冷文昌指了指不远处吧台已开瓶的红酒,又指了指面前摇摇晃晃的沙袋,“你是选那个?还是选这个?”
“那我还是选那个吧。”
成岩坐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听着冷文昌把沙袋击打得乒乒作响,他慢悠悠地说:“打这玩意儿有用吗?治标不治本。”
冷文昌不理他,成岩也不冷场,自顾自继续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因为那小家伙从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冷文昌被人提起烦心事,重重地捶了下沙袋:“消息还挺灵通。”
成岩很喜欢看冷文昌“为情所困”的样子:“跑了就再抓回来呗。要不要我派人出去给你找找?”
冷文昌拒绝:“不劳你大驾。我知道他在哪儿。”
成岩貌似不解:“知道你还不把他抓回来,自己在这里打拳消愁,你这是什么受虐癖好?”
冷文昌不回他,成岩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补上答案:“我还知道这次你被伤着了。那小家伙留下书信一封,痛骂某人为卖国贼,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做起了军队的生意。这番话放到谁身上,谁都会生气的。”
冷文昌皱了皱眉,“你和池骞上床了?”
成岩知道得这么详细,只能是从冷文昌身边人那里知道的。想到成岩天天在自己面前池骞长池骞短的,冷文昌故意甩出一句试探,看到成岩一时没反应过来般嘴巴开了合合了开,他便料定成岩是默认了。
冷文昌摇了摇头:“我说过,池骞过得不容易,不要祸害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