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床位费～～”见对方态度有所松动，红豆立摇着尾顺竿爬，睁着的黑睛撒起，“好苏珊，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小甜豆～我都欠了起码三个月的房租啦～”

“拉尔夫已经倒台了，”红豆微微皱眉，“这一片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

“约书亚，你好好看看自己，”苏珊娜吐枚烟圈，看着它一逸散在半空，接着，“几乎是个有良好的小少爷了，没必要再回到不适合你的世界。”

“黑心的资本家！”见对方松虽然加了一堆限制条件，红豆心底绷的弦这才微微松懈，但面上他还是佯装不满地控诉，“苏珊你现在简直和华尔街那帮饿了不知几辈的豺狼一个德行，连蚊都不肯放过！”

“小豆...”

“算了，”良久，苏珊娜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你那么多什么。”

“30刀，清理费另算，没得商量”苏珊娜冷笑着翻了个白，“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还有，你只能在我和迪恩在的时候开张，接受不了就。”

“那他也在下前成功把你捞去了，小豆，你给我赚的钱能换的面包都能堆满这家旅馆了，”苏珊娜神复杂地看着面前漂亮又倔的青年，“你知，现在的你落在我里，是什么样吗？”

“苏珊，不是这么算的，”红豆垂下帘，细的手指挲着失去度的巧克力，勾了勾角，“应该说，在拉尔夫离开后，我才算真正看清了自己——才不是什么意外失足落的倒霉，而是面四飘的浮萍，河岸上的生活我并非没有尝试过，但当你知只要张张就能来钱，发现在这个社会中，卖劳力和卖本质似乎没有分别，为什么不挑个更舒服的方式过之后，质就完全变了，或许现在的我看上去很好，但还没有好到能彻底摆脱这些想法，再者，外面的世界和德瓦其实也没多大的分别，”红豆耸耸肩，恢复了往日嬉笑的模样，“我在学校的时候，曾认识许多华裔，他们的文化里非常讲究‘落叶归’，我想如果我也有那个所谓的‘’，那应该就在这里了。”

“...什么样？”

“苏珊娜，你应该看得比我更清楚，在德瓦生长大的人永远都别想摆脱它的烙印。”

空气陷了安静。

“面上被树枝挂着的，犹豫不决的蠢货，”苏珊娜伸两枚手指比划着，“要么努努力爬上河岸，要么就松手跌到最，只有这两个选项，而你的睛告诉我，你回不到过去的生活，无论你现在愿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