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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还算是人。
视觉冲击太深了。
尤利伽涂好果酱,咬着一片土司,微微皱眉的看向有点摇摇晃晃的从冰箱中拿啤酒的偌吕。
「喂,你不是宿醉吗?」
他挑起了眉。
说归说,基於这次不是拿他的酒,尤利伽没有去阻止。
「你不明白,就是因为宿醉了才要喝。」
打了声嗝,偌吕满足的笑了。
斜眼看着偌吕一口气灌完一瓶,三秒过後,尤利伽决定不理他。
跟酒鬼说什麽都没意义的。
「他怎样了?」
靠在墙上,偌吕突然问了一句。
偌吕笑的很懒很冷静。
尤利伽有点烦的啊了声。
「一样啊。半夜三点就会准时爬起来,站到六点再去睡,除此之外生活作息都很正常,其他时候还是一样具有攻击X,有够像鬼片。
後来为了能够顺利,我把他绑起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
偌吕斟酌着用词。
「我是医生,还看不出来吗?」
尤利伽咬了口吐司。
「你不要只顾着喝酒,吃完就要走了。」
「啧,人生真难。」
想到之後的日子难过了,偌吕不禁又灌下一大口啤酒。
「你的人生还埋在土里,根深蒂固,很难拔起来。」
「……根深蒂固是这样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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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糟点太多偌吕简直不知从何吐起。
「我也可以让你除了人生外,人身也在土里。」
尤利伽冷笑着放杀气说完就不理他了。倒是充分理解了人篸的各种含义的偌吕,连忙一把抓起吐司一口气全塞进嘴里。
结果不出意外的噎住了,偌吕脸sE铁青的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尤利伽见状不耐烦的翻了白眼,直接一拳打在他身上,让他成功除了吐出早餐外,还有很痛的五脏六腑都差点吐出来。
懒得理另一边苦着脸收拾残局的友人,尤利伽嫌弃的起身走到另一边,看着窗口透明玻璃外的景sE,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当然看的出来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