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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骨头疼,天空还稀稀落落地飘起了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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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辉正知道南轻身子不爽利,怕将他又冻病了,“太子,这儿风大,我们找个暖点的地方说话吧,你身子不好,不要再受寒。。”
南轻倒是想逞强,可是刚能下床的身子,确实经不起寒风侵袭,便道:“左卫将军如果不嫌弃,便和我去喝杯茶吧。”
左卫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行了一礼:“那就劳太子破费了。”
转头只点了两个人,护着南轻走到街前不怎么起眼的茶馆里。
剩余的守卫依旧守着九王府的侧门。
小茶馆里人不是很多,共十张桌子,四张是空的,有人的桌子也都不是满桌,都是两三个人的。
杨辉正若鹰般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没发现熟悉的人,也没有恶意的眼光,才微微错开身,带着南轻坐了角落里的桌子。
茶铺伙计穿着短打,拎着一壶茶,笑呵呵地过来伺候。
“各位主子喝茶,这茶是新煮的一壶,开了一会儿了,各位先喝着暖暖身子。”
伙计边说边利落地倒了四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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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内烧着炉子,煮着茶,茶香清幽,又热气腾腾,在寒冷的冬日里,使人心情愉悦。
伙计也热情,“各位主子可要茶添吗?我们馆里有麻花,绿豆糕,红豆糕,可有合各位主子口味的?”
南轻双手捂着杯子暖手,听伙计说完回道:“都上些吧。”
杨辉正几个倒是不怎么冷,边关的风比京城的厉害多了,顾虑着南轻是南国人,便对茶馆伙计说:“将火炉点着吧,我们自己煮茶喝。”
伙计:“哎,好好好,不过我们是小本买卖,点炉子要收柴火钱。”
杨辉正笑骂道:“你这小厮忒磨蹭,我们又不是土匪,还会少了你的柴火钱。”
“主子莫气莫气,我们茶馆是诚信买卖,掌柜须要我们讲清楚,唯恐我们诓骗各位主子。”
杨辉正挥了挥手:“无妨无妨,先将炉子点着吧。”
伙计笑着跑了下去,没一会儿便端来了刚出锅的吃食,麻利地点着了炉子。
几个人等伙计送了茶和茶壶下去后,才开始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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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轻先问道:“王女在使臣馆中,能惹出什么事?”
杨辉正脸色诡异,“她……她招了十个小倌。”
“招妓?”
杨辉正轻咳了声,“可以说是招妓。”
南轻眉头微皱,王女在北国京城当街亲吻北家军被监守后,又肆意招妓玩乐,实在太过张扬。
最奇怪的是,使臣到北国已有半月有余,北家军未进城前,使臣未见任何异常,面见圣上时也是恭敬有礼,进退有度。
事情似乎是从北姜回京述职才发生变化的。
那夜北姜喝了酒摸黑来到九王府,与自己行污秽之事,随后骑兵营和使臣馆发生冲突,而拓跋燕飞当时很巧地也在九王府。
这位蛮族王子,一直籍籍无名,南轻知道他的姓名,只是因为他和王女均为王后所出,说书人讲王女时,偶尔提两句那位泯于众人王女哥哥。
蛮族王后只生有两子,长子便是拓跋燕飞,后得一女,就是众人周知的阿蛮王女。
两人虽为兄妹,经历完全相反。
拓跋燕飞出生时,王后还是阿耶王宫中的妾室,因生得貌美,不受先王后喜爱,身边只有两个老仆伺候,幸而受神明庇佑,王后生产顺利,母子平安。
可王后怀孕时没有吃食进补,孩子生下来时也比别的孩子轻,瘦瘦小小,皱皱巴巴的,哭声都细细弱弱的。
王后身子也弱,生产后奶水不足,两个老仆只能挤了羊奶来,喂养拓跋燕飞,一直喂到他断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