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抛弃，对分离异常敏感，缺乏自我认同，经常称自己是小狗来祈求伴侣关注和怜爱外，他这段时间还都算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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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亭干笑：“他就是稍微有点儿粘人。”

“性欲呢？”

姜定怒愤填膺道：“特别旺盛！”

赵逸亭尴尬地点点头。

医生从两人脸上扫过：“谁是伴侣，谁是哥哥？”

姜定道：“我是哥哥。”

“哥哥出去。”

姜定不理解的离场。

“他性成瘾吗？”医生继续问道。

赵逸亭有些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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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态度放缓，“换个露骨点儿的说法，你能满足他吗？”

“不太能。”赵逸亭有些不好意思，“您为什么问这个？”

“你别紧张，性瘾和不能自控的性行为在边缘障碍男性里是很常见的，特别是姜宥属于高功能患者，他们很善于隐藏，但在性上容易暴露出本性，你的回答对于姜宥的诊疗有很大帮助。”医生继续问道，“我问你答就可以，有过强迫的性行为吗？”

赵逸亭摇头。

“他是不是有些不能自控，经常性欲高涨？”

赵逸亭点头。

“情绪波动大后，就想发生性行为，不管时间地点？”

想起那天刚从医院检查完肠镜，姜宥拿到片子就有些亢奋，拉着自己非想在医院洗手间做一发，赵逸亭点点头。

“你们一周大概几次？”

赵逸亭老脸一臊，“我们两个，刚在一起是易感期，太多了，那四五天我没数过，之后差不多平均下来是每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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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每次做完都是你精疲力尽他还精神抖擞？”

“的确。”

医生继续道：“他选择不吃药可能就有这部分原因，他的病促进性欲，所以你不要觉得是你自己性功能有问题。”

“那他在过程中有没有什么过激行为，比如不顾及你的感受，或者言语上的羞辱？”

“有是有，但是他基本上都有个度。”赵逸亭想想自己出过血的那几次，和现在坐立难安的屁股，也有可能是自己太纵容他了。

医生点点头，“这样看来，他其实也可以居家治疗，但是针对他这个连吃药都拒绝的态度，和对你的隐瞒，我这样看他是没有什么自控能力的。你明白吗？”

赵逸亭不做声，他明白一味纵着姜宥，只会让小孩儿越来越依赖他，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废人，他不想小孩儿成为那样的，小孩儿也不该成为那样的。

“他是很有攻击性的，有一些情绪我担心他会外化出来。”

“他不会伤害我的。”赵逸亭很笃定。

医生不置可否的继续说：“我接下来的话你会更不喜欢听，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过度吸入其他人的信息素会造成心理生理上的双重依赖，尤其他还是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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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我不明白。”

“他对你的感情可能只是依赖性的，人的感情都是复杂的，特别是他自己没有什么分辨的能力。”

医生看着赵逸亭的样子，觉得他狠不下心来，还是把姜定又召唤了回来，几番交涉下，还是决定将姜宥送进医院。

二人从医院出来，情绪都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