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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这样摸自己,像是他要把自己每一寸肌肤都摸透一样,侵虐得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又热又痒。
他的手特别烫,满是薄茧,跟小时候很不同,不再柔软细腻,反倒有些糙硬,还蕴满了力量。
每被这双手触碰,都让赵逸亭更鲜明的认识到,自己紧贴的,是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健壮enigma,是个能将他抓进掌心里揉玩,迫使他臣服的强壮雄性。
而自己在他的陶塑下,更是变得毫无反抗之心。
那双手缓缓摸到了他的胸口,捧住他并不算特别丰盈的饱满乳肉,将那对被过度使用的软红小果按在拇指下亵玩,熟红的乳粒有些破皮,连带着周遭的乳晕一起,都火辣肿胀。
“疼。”赵逸亭因羞耻而一直低垂的眼睛抬起一刻,带着乞求的光望姜宥。
姜宥眸色一暗,他从小就觉得这两处淡色极其淫靡招人,赵逸亭乳头小小的,晕开的两片浅红涟漪却面辖不小,仿若那躲在红纱后的艳女,似是矜持羞涩,实则欲盖弥彰,欲擒故纵,风骚得要死。
“他摸过这里吗?”
赵逸亭一怔,摇头,“没。”
姜宥不信,双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肿大的两点搓捻拉扯,“我只要实话,我不生气。”
那两小点儿像是要被姜宥抓进手里一样,赵逸亭吃痛,轻轻呜咽一声,握住了姜宥的手腕,不助的摇头解释,“他顶多只大概擦过,没人像你这样过。”
姜宥淡淡“唔”一声,手放过那两小点,双手铺在他身上,指尖顺着他凹下的腹白线一路向下,边碾过他胸膛、小腹的肌肤,边发问:“他摸过你这儿吗?摸过你这儿吗?”
他是世界上最苛刻的检测员,要将赵逸亭身体的每一寸都扫描排查仔细,确认他的使用程度。
赵逸亭的腹白线很敏感,每每骚弄,胯下都会被逗得发硬。
姜宥很清楚赵逸亭的敏感,但他并不清楚饶楚煜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的清楚。
他确信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赵逸亭的身体,可他就是嫉妒饶楚煜,他嫉妒饶楚煜在久远前的某一刻触碰过赵逸亭的身体,他嫉妒所有拥有过赵逸亭一刻的人,只要他们拥有过一刻,就代表自己失去了一刻。
因为每一刻都是无法替代无法弥补的,都因组成物的不同,而变得跟自己无关。
姜宥的手挑开裤链,隔着内裤压在赵逸亭已经挺硬的物件上,赵逸亭攥住姜宥的手腕,低声道:“别在这儿。”
姜宥不理会赵逸亭,直接钻入赵逸亭内裤,将他的性器整根包住撸动,“你上过他吗?”
“没有。”赵逸亭语调里带着些恳求,“我们两个没做到最后一步。回车上也好,别在外边。”
“我要把他在你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
姜宥丝毫不顾及他,那些话都像是自另一个人口中说出,不像是他熟悉的小孩儿。
那双手却极其熟悉他的身体,手掌带着薄茧,蹭的性器细软的嫩皮痒中带疼,纤长的指尖刮在柱身与囊袋的接处戳磨,拇指按在圆滑嫩湿的头部打转儿,力道跟着撸动时重时轻,快感让赵逸亭猛地倒吸气,以压住要溢出口的呻吟。
“他这样摸过你吗?他有我让你舒服吗?”
赵逸亭胡乱地点头又胡乱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