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脸。
alpha刮去他的眼泪,含进嘴里,“但是不影响你看见我了,是不是?”
姜宥点点头。
“好些了吗?”
姜宥小狗一样的往alpha怀里钻,小狗一样的哼哼唧唧,“没你,我怎么好?”
“病人得远离病原体。”
姜宥呜呜着搂紧alpha,“胡说,我是病毒,你是培养皿。”
alpha只笑,有一搭,没一搭的爱抚着姜宥的后脑勺和脊梁,梳理缓解他的不安。
“我没了你活不了。”姜宥毫不含蓄的威胁。反正是他的梦,他梦里的赵逸亭温柔得像蜜,不真实的包容着他,浸没着他,挤压着他寻找另一谋生通道的机会。
“你得没了我也能活啊。”赵逸亭吻了吻那张漂亮的总喜欢要挟自己的嘴唇。
姜宥没出息的怪哼唧,吮住赵逸亭的唇含咬。
梦里的嘴唇都是熟悉而真实的,软滑,又温热。
姜宥不由想确认这梦境的完善程度,揉握住alpha饱满的胸乳,那小小的肉粒一如既往地慢慢发硬,挺立,搔得他指腹很痒。
他的手擦着那滑韧的肌肤游弋往下,缠上那劲瘦却柔软的腰肢,探入那紧密的,包容的,红绸软湿。
他想进去,那里能将自己放置进赵逸亭的体内。
相接的唇震颤,姜宥的心又开始熟悉的共颤。他想离得赵逸亭更近些,近到赵逸亭的心脏,带动他的心脏。
alpha低笑,“哼哼,我就知道。”
姜宥有些委屈:“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属于你。”
alpha吻吻姜宥总是湿乎乎的眼睛,自己掰开那柔软的小口含住了姜宥同样濡湿的粗大圆头。
“哈啊。”他的呻吟是纯净的,只有种温馨的亲密。
“我进去了。”
“啊嗯,我知道。”
他的应答,就像是自己只是对他说了句我很想你。
姜宥挺腰,那里头是不真实又真实的,温热柔软,却并不像记忆里潮腻,是种温软的干净,像用阳光捏造的地方,舒适又安稳,不像是情欲的湿巢,而像是,直接进到了赵逸亭的心里,温软,富有韵律的收缩跳动,抚慰包裹着姜宥。
alpha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无序又爱怜的胡乱抚摸,像是要用指尖来记忆他的每一寸肌肤一样。
姜宥含住alpha的指尖,他不知道梦中的自己有没有温度,如果有,他想让alpha记住。
“我是热的吗?”
“你是烫的。”
赵逸亭自繁茂的花园中睁开眼睛,枝摇叶茂,花木扶疏,绿红粉白,各色都醉成了浓郁的一片又一片,引人徘徊贪睡。
繁花深处,有一扇寡淡的白窗,赵逸亭知道那是通往监狱的窗户。可那监狱,是温暖的,温柔的,安全的。
监狱里有一个犯人,我跳进去,他就不是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