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今年大二，同学你大几？”寤寐忍住笑，难得有不认识的人，可以装小学妹。机不可失。

鹿呦鸣以为单纯的好孩，从大一到大三，不停地换男友，她有名，在同校同级。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他们只是认识的同学，现在，至多是朋友，私事，鹿呦鸣懒得问，也懒得，但不不问不代表不知。

那边鹿呦鸣不知是不是聊完了，和同系基友一起走过来。

打球间隙，寤寐还得知，他们都是J市人。这间学校J市人很少。于是两人改乡音聊天。

不过鹿呦鸣算是知，为何大一到大三，她换过的男朋友能超过五个了。

“我也大二，但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你是大二的吗？”寤寐在心里笑，她和鹿呦鸣长得都显得b实际年纪看上去小，男生不认识他们也猜错了。寤寐还可以用矮来解释，鹿呦鸣则是天生看上去小，180左右，再用矮来解释，似乎有过分。

大多时候，鹿呦鸣还是记得自己有个抱大的拖油瓶的，因此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寤寐与鹿呦鸣一起聊天，不聊天的时候刷手机，不刷手机就一起发呆。那位男生也只是偶尔来与寤寐讲几句话。

所以说，鹿呦鸣也有看走的时候。

就注意到寤寐和鹿呦鸣了，毕竟，鹿呦鸣打球很漂亮，所以在课上，他总是很懒散，拖个拖油瓶，尽拖油瓶很努力，但天生懒怠X格，于是一同懒散。懒散二人组，逢课就变桩，在一旁聊四十分钟，打十分钟球，想不注意都难。

那个男生对寤寐很有好。

鹿呦鸣确实也注意到了，同X生的状态，他又不是傻。

排队等甩的人大有人在。

鹿呦鸣有时候真有佩服寤寐，因为她看上去很单纯好接近，但大一他领教过寤寐认识人的能力，他们也认识第三年了，他觉得寤寐，对周围人不怎么上心，一起上过那么多课，寤寐从没主动去认识什么人；你要与她说话，她会很有礼貌，态度很好，相久了，发现她其实很冷漠。但聊天的功夫，她和陌生人竟然聊得那么好。

不过他更佩服寤寐了，就安静地和他打球，居然有人在学校bbs询问寤寐是什么科系，表示想追。他怎么就不知这位小朋友那么招人，是有什么力吗？寤寐也不是特别漂亮的类型。

寤寐很无辜，她什么都没好伐，好好与鹿呦鸣打球。不过她要是听到鹿呦鸣的疑问大概会笑声，力？没有的，她倒是想。只不过她这个长相，好看但不特别漂亮，不但也不很矮，雄X生大概的逻辑是：nV神大概追不到，太难，寤寐这样的，看上去漂亮但又不孤傲的，追一追应当很会有希望。

鹿哟鸣哈哈笑了，“对，我们都是大二的，之前就认识。”

男生，“我们可以对打。”寤寐当然。

寤寐注意到了，因为她发现男生此后课上越来越多的神停留在她上。寤寐不知鹿呦鸣是否也发现，不过就算发现，鹿呦鸣也不会多问。

那位男生和鹿呦鸣他们打招呼，“你们和寤寐一样都大二吗？“

“唔，不同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