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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周栩泽与他关系曾经相当不错。
曾经。
“你变化可真大。”alpha绕着周栩泽转了一圈,勾住周栩泽的腰,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从上次你单方面删了我的联系之后?”
周栩泽拿起一旁的纸巾,掩饰性地擦了擦手:“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你那种生活方式不适合我和林珈奕。”
周栩泽曾经有一段现在看来相当不堪回首的时光,他生的一张好皮囊,很容易就和一群同样容貌姣好的alpha以及omega厮混在一起彻夜不眠,年轻人沉迷于肉体短暂的欢愉之中,经常第二天因为宿醉都不知道昨晚操过谁,或是谁操过自己。体验过这种至上的快感之后,一旦停下来,内心巨大的空虚就仿佛会把人吞噬掉。
那些糜烂荒唐,若不是被刻意提起,周栩泽都不会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忘记。
不知道林珈奕还记不记得。
“可是林珈奕不是原谅你了吗,你上次和我女朋友背着他玩被他看到的时候。有可能他根本就不在意你,你知道的,alpha和alpha之间哪有什么忠诚可言,有钱人玩的更开。”alpha将一张酒店的房卡滑进周栩泽的口袋中,“今晚来的都是一些熟人,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而且出轨对我们来说不是更刺激吗?”
周栩泽保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容,他的拳头捏的很紧,甚至连手腕都有些颤抖,指甲几乎陷进血肉中,他轻声吐出一个字:“滚。”
等他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和动作都像极了林珈奕。
alpha冷哼一声,似乎准备转身离去,却趁着周栩泽不注意,忽然伸手想要触碰周栩泽的胯间。
周栩泽直接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整个撞在了大理石的洗手池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也顾不得所谓的风度,咬牙切齿道:“你疯了吗?”
“怎么?戴着锁还是别的?有主了就是玩不起了啊。”alpha吹了声口哨,讽刺一句,快步走出卫生间。
周栩泽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他掏出手机,正打算和远在国外的林珈奕吐槽几句刚刚的事,却注意到林珈奕这几天参与跨国论坛的新闻图已经出了好几张,他点开图,嘴角顿时凝固。
他好像知道林珈奕当时一反常态的支支吾吾是因为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对周栩泽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有熟人来找他说话,他也是表面兴致勃勃实则心不在焉地敷衍着,根本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甚至散场的时候也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熟人身后。熟人却忽然停住脚步,用下巴指着外面某个方向:“门外面那是你的粉丝吗?在拍你呢。还真是执着,这都让他们摸到了。”
差点就撞到人的周栩泽抿起嘴角。深秋夜晚的风已经有些刺骨,有枯黄冷硬的落叶被卷起,与水泥地面相互摩擦发出暗哑的“刺啦”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泥土腐烂的味道,周栩泽跨出大门时忍不住裹住了身上的大衣,还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说来奇怪,他从小就比常人怕冷,一到冬天就恨不得住在温室里。因此当时爬山时不知因为山上的低温两人独自在帐篷中时板着脸肆无忌惮骂了多少句脏话。
林珈奕也是听习惯了,只是眼底含笑着摇了摇头,摸摸周栩泽的头发:“再忍忍吧,栩栩,我们快到了。”
一瞬间怨气好像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周栩泽低下头啃着冷硬的面包:“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