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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点,看着阮言的穴肉哆哆嗦嗦地往外漏着淫汁。
“想不想让老公操?”季深边弄边问到。
“……想。”阮言已经反应不过来了,过了好半天才回到。
“想让谁操?”季深明明已经憋不住了,却还要在这里问,憋着一肚子坏水。手上还不放过阮言。
“想要老公操,老公操我。”阮言被弄的快要崩溃了,只想快点解决自己身体里面难耐的痒意。
听到满意的回复,季深便不再多动作,便把手指拔出来,那不知羞的骚穴还发出啵的一声,骚穴一收一收地,很舍不得的模样。
没等阮言不满,季深驴屌般的性器便顶到了骚穴穴口,收缩的穴肉一点一点地吮吸着顶部巨大的龟头。
季深被激得胯下一用力,那丑陋的巨根一下便进入了那可怜,又骚到极致的骚穴。
穴肉紧紧锢住那大鸡巴,一副被大鸡巴弄的泛白都不愿意松口的淫贱模样。
阮言被弄的说不出话,登时双目圆睁,却只能紧紧靠着把自己弄的这般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
肚子被大鸡巴狠狠没入,在白皙的肚子上都显出隐约的弧度。粉嫩的小穴还难以从刚刚的手指中缓过来,便被挺进一个庞然巨物,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但是季深并没有给阮言适应的时间,刚刚进去,便被疯狂蠕动的穴肉弄的失了智,恨不得连卵蛋也塞进去,将那已经变形的小穴给操烂!
阮言很快就被干射了,被季深抱在怀里,阮言粉白秀气的小鸡巴甩动不起来,只能将稀薄的精液射在季深的肚子上。
“嗬……嗬”阮言受不住地只能发出些气音,随着季深的操干,阮言控制不住地泄出一大股肠液,劈头盖脸地淋在季深的龟头上。
巨大的龟头猝不及防的被烫了一下,在阮言身体里面抖了抖,像是受到了鼓舞,动作越来越大。
阮言现在浑身都变成粉红色的了,双手无力地搭在季深的肩膀上,随着季深操干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实在受不住了,便也只能在季深背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
季深挺动着腰杆,一下一下,把鸡巴凿进阮言的身体深处,卵蛋在阮言的臀部上到处乱拍,在阮言臀部上打出道道红痕。
他巨大的龟头在阮言体内重重地凿,有时又将鸡巴拔出来,就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研着阮言娇嫩嫩的骚穴口。
阮言的意识时散时聚,要晕过去了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被操到软烂的骚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朝着硕大的龟头小口微微地吮吸着,旁边疯狂蠕动的湿软穴肉按摩着季深的巨根,爽得季深头皮发麻,想把着骚货操死在床上才好。
强烈的刺激让季深呼吸一滞,他的速度陡然加快,一次又一次得将阮言狠狠贯穿。
阮言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他眼前一黑,几乎要哭的喘不上气来,呜咽着不断颤粟。
“慢……慢点,你太快了……”
“呜……慢点……”
“……嗯……”
硕大的巨根一直挤满了阮言的内里,飞快的抽插,把阮言无措发出的声音也撞得支离破碎。
好痒……
他和自己暗恋的人做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