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等在公司大厅，直到员工们涌电梯下班回家。另一个蹲在路边，直到路边亮起了路灯。

“一天都没见着人，我怀疑这个地址是假的！md！”

“嗯，我来接你，一起去吃饭。”

知这个时间牧启远不会在家，宁秋直接找到他的公司。

“这还不简单，让你和牧烨分手呗！”

第二天，两人分兵两路。宁秋去问牧启远要监控，而云远初去方晁住的地方查看。宁秋再三叮嘱他要注意安全，两人随时保持联系。

“别，还是我自己去。唉？你请了几天假啊，老待在海市没问题吧？”

“你得把视频要来亲看看，那画面里的人肯定是假扮的。世界上哪儿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双胞胎也有差异，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

回到车上，给云远初打了电话。

“老总早就开车走了，你还是回去吧。”

虽然两人都饿的前贴后背，但都没什么胃，有一没一的吃着。

“你那边怎么样？”

云远初摸着下上新冒来的胡茬，忽然笑了。“呵呵……搞这一到底想怎样啊？”

“没有牧启远的同意，艾拉不会把备份给我的。”

“当时的视频片段，应该有备份，你问他们要了么？”

“监控。”

宁秋无奈了，只能离开。

“监控？”

“你和别的男人？！和谁？哪个男人？”

“一会儿吃完饭，我直接去他家找。”

“看上不至于……哎？他们是从哪儿知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怎么办，明天还要去那儿守着吗？”宁秋问。

“请了一星期的假，再有个三四天就得回去了。”

云远初说了，云远初眉皱的能夹死苍蝇。

“公司里的人都走了吗？可我没看到你们的老总来啊？”

保安走过来赶人，“小，我们要关大门了。”

“十多天前安装的，是牧烨公司开发的系统。”

“嗯，我陪你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一家饭店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面前是一桌的菜。

“你也没见着人？”

云远初蹲在路对面，从大早上等到日落西山。对面的屋却一动静都没，他甚至怀疑地址得真实。

“才三四天……也不知能不能找到线索。”

而云远初着地址找到了那间位于街边的房，这条街属于海市的老街，路很窄，只有两车。两边都是类似的两层楼，都是三四十年代建造的老房。

牧启远的航运公司，比宁秋想象的还要大，占据了整整一栋二十五层的建筑。

“我怎么知，我当时压没再！”

宁秋坐在大厅里都一天了，怕错过，都没吃过东西。肚饿过，反倒没有饥饿。只是浑僵，脚步有些虚浮。

“我也觉得奇怪，搞不懂冬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去，等几天看看。如果一直不见人，就说明那个地址是假的。你呢？”

“我和牧烨分手，她又有什么好？难不成她看上牧烨了？”

“唉，我这边也没收获。”

没提前预约就想见公司的老总谈何容易，宁秋只能在大厅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