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关没吭声，不管是什么安慰都苍白，他想起那个眉眼灵动会抱着程啸歌撒娇的小丫头，又想起她被发现时浑身青紫尸身僵硬的惨状，不忍地闭眼。

“这些事去调查调查，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我要找到这个人。”

“好。”

五月一日，大学城前人群往来如织。

桑青拒绝了室友们一起外出旅游的邀约，戴着口罩坐上公交车，去往了目的地。

有女生在偷偷拍照，桑青避过了镜头，凝视着地板上的雪花似的白点。

下车前有人大着胆子来要了微信，桑青说了声抱歉，离开了拥挤的车厢。

日光流动在他黑眸里，纤长的睫毛轻颤，遮盖住了脏污的阴郁。

当钥匙刚刚转动开家门的时候，桑青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侧身贴着墙壁，藏在袖子暗袋里的刀悄无声息地滑到他的手心。

“警惕心很不错嘛。”

带着些懒散笑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转角走出个男人，手里端着一次性纸杯，还朝着桑青晃了晃，礼貌地问：“喝水吗？”

桑青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男人穿着宽松的T恤，却遮不住好身材，饱满的胸肌被勾勒的若隐若现，转过身时牛仔裤包着的屁股分外惹眼。

“你是谁？”

桑青没有因为男人背过身的动作而放下戒备，反倒是更警惕，这个男人就这样进了他家，甚至敢把后背露出来，证明他并没有太防备他，或者说，根本不把他当做威胁。

尽管这个人在透露着无害的气息，可是桑青却在他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程啸歌，你应该知道我，这么紧张干什么，把手里的刀放下吧，喝口水。”

程啸歌笑眯眯地说，越过桑青贴心的帮他把房门关上，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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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自然地把手里的刀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摘下了口罩。

“你长得真不错，名字也挺好听的。”

看见桑青的脸，程啸歌没有掩饰自己的欣赏和惊艳，这张脸漂亮的如同被白玉雕琢而成，一点也看不出像个连环杀手。

桑青客气的回应：“你也不错。”

桑青并没有喝水，他动作看似放松的躺在沙发上，但其实每一块肌肉都在暗中蓄力，眼神看过程啸歌的身体，状似欣赏，那些阴暗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他的舌尖顶着上颚，掩藏着意图。

“想着在我身体哪块地方捅一刀吗？”程啸歌笑吟吟地提醒，“下次想这些的时候，眼神不要太暴露了。”

“我就不绕弯子了，警察在找你，你知道吧，代罚者。”

“不好意思，我没听懂。”

桑青表情困惑，仿佛对程啸歌说的话一无所知。

“你的尾扫的不够干净，不是所有人都善于隐藏秘密，有人会为此愧疚，有人对垃圾也念念不忘，独狼迟早是会被狩猎的，我认为你知道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被判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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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告诉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桑青的手指把玩着那把小刀，眸色晦暗深沉。

“不，”程啸歌转动起那串佛珠，“我是来让你不要重蹈覆辙。”

“就算是五年，也很漫长啊。”

桑青想了一会儿，喝掉了那杯程啸歌给他倒的水。

程啸歌满意的堆起笑容，知道合作达成了。

走之前，程啸歌问：“你认为你在做对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