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脸，却能感觉脸颊两旁的水流涌动加快的速度，人鱼的双手停顿了一会，而后揽住了他的腰，力气大到微微发疼，维维紧追而上的用双腿夹住人鱼的腰，忽略卡在腿间尴尬位置的肉棍，而后维维感觉人鱼的尾巴微微摆动，他们就从水下浮出。

脱离海水的覆盖让维维松了口气，这说明他赌对了，如果人鱼的的戏弄偏向恶性更多一些，他不敢保证兴奋的人鱼就会这样把他按在水下侵犯。

浮出水面的下一瞬他就被压在了水池边，上身因此分离，两人带上来的海水再次将木地板打湿，维维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还摸着人鱼的脸。

维维闭上眼甩了甩头，把贴在脸上的头发甩开，才睁开发涩的双眼。

他的视线因被海水浸染而有些模糊，睁开双眼时的酸涩让他不停的眨眼才能缓解，他没太顾及这些，而是顺着滴落在头上的水滴方向抬头看去，于此同时，人鱼抓着他腰的手开始往上滑动，顺着腰线摸过胸膛，最后掐住了他的下颌。

只是根本无需人鱼强迫，维维自己就抬起了头，露出自己的脸，凌乱的金发，微皱的眉头，发红的眼眶，以及其中宛如绿宝石般微微颤动的瞳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饱受苦难的忧郁青年气息。

他的视线与人鱼交缠，人类的落魄可怜模样全部收入人鱼眼中，相对的，维维也将人鱼所有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

这是他在女人身上常用的招数，身世可怜这些事在贫民窟常见无比，用这些来打动女人是没用的，但如果拥有俊美的脸庞和健康的身体，再加上脆弱的需要抚慰的精神，再说些甜言蜜语，没有人——女人，会不为他而动摇——大概。

这是他跟女人的相处方式，用到人鱼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人鱼做出的反应会决定维维以后的行为和态度。

人鱼脸上的细微变化牵动着维维的心绪，小到瞳仁的滑动都能引起他的注意，他没看出什么，只是人鱼上扬的唇角似乎表明了它的好心情，它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力道有些大。

维维在心里骂骂咧咧，在他决定豁出去说些甜言蜜语时，人鱼突然张开了嘴。

“维维·佛纳尔......”

那是很悦耳的声音，微微带了丝低哑，也是普通的音调，维维却感觉脑袋一震，一股异样的眩晕感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奇怪，就像是灵魂脱离了身体，他能感觉到灵魂与身体的分离。

他的名字从人鱼的嘴里说了出来，维维细想了一下，获取的途径只有杜克，这让他有些意外，人鱼对他的兴趣大到居然从杜克那里询问，于此同时还有莫名的得意，让他有些飘飘然，他控制身体，决定给人鱼一些甜头，说些让人开心的话。

“是.....我在......”

不对，他要说的应该不是这句，维维皱了皱眉头，捏紧了拳头，却震惊的发现，“自己”挣开了人鱼的手，撑起身体，伸出舌头舔舐人鱼的脸庞，眼睛被一层水雾覆盖，看着人鱼的视线带着满满渴望，有着引诱气息的细碎低吟从嘴里传出，这副模样让他莫名恐惧，并因此浑身发抖，他想起了与人鱼交缠的杜克，他也是陷入了跟自己一样的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