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小芽的腰，状似不经意地往上了几下，小芽立刻放肆地浪叫起来。

小芽吞了一会，把涂抹着的吐来，掀起浴衣的下摆。齐飞宇之前就觉得这浴衣太短，只能堪堪遮住大，掀起来才发现浴衣下面本什么都没穿，少年稍的大夹着一红的女。

小芽看见他的手指停在红叉上，扭着腰前后摆动得更起劲了，吐气，像是为了迎接更激烈的动作在准备。

他握着齐飞宇的在间抵着胀的磨蹭了一会，每次蹭到都会小声地息一两声，随即扶着一吞吃去，能觉到少年里面异常，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激烈的事，因此并没有费太多功夫就整吞去了。

小芽张着嘴，却迟迟没有发声音，齐飞宇抚在他的上，他才突然回过神一样，去齐飞宇的手指。他的嘴太小了，只是三手指就绷在嘴角，糊地叫：“哈啊……嗯……”

可耻的是齐飞宇因为明白了这件事，在小芽的里激动地抬了下，少年立即回报以长而颤抖的。

小芽扭动着腰让在他温的甬里刺戳，不知羞耻地裹在上。他抓着笔笑嘻嘻地问齐飞宇：“叔叔要不要检查我的作业？学习的时候爸爸最喜检查作业了！”

齐飞宇伸一只手住动的太，一切都不对劲。小芽把练习册翻得哗啦哗啦响，他只好先扶住小芽的手，集中神在书案上，他看到练习册的蓝封上写着《小学二年级?算题1000题》。

他的手摸在小芽微微搐的小腹上，想，连都一模一样。

他一低，小芽还以为是索吻，扭过在他的脸上胡吧唧，齐飞宇偏躲了一下，落在下上，小芽笑呵呵的吻又追过来。他稍微张开嘴，柔的就钻来搅动。

念竟然是这个。

“我是爸爸的好宝宝！”

“你是谁？”他问。

这个少年是谁也许本不重要，孙志彪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天真的，顺从于最本真的望，对人一片透明。正是因为他不觉得羞耻或怪异，放浪的事变成纯洁的享受，心知肚明的大人因此得以在他年轻得甚至于幼稚的上实践最狂妄的幻想，整个地吃抹净他的无知。

铅笔大概是小芽写的答案。齐飞宇认红的笔是孙志彪的字迹，螃蟹爬一样丑陋又特别大力。

齐飞宇低看下去，小芽薄薄的上还有被胡茬反复留下的白砂。

“你爸爸是个、络腮胡，喜穿红西装的那个吗？”

他扶住小芽因为着而鼓鼓的脸：“你在什么？”

小芽的嘴红殷殷的，睛直勾勾地盯着齐飞宇，神鲜得称得上无辜，然而中的动作相当娴熟，他用黏上下着，唾亮晶晶地均匀抹在怒的上，偶而到底，齐飞宇下腹的发就蜷曲在他的嘴上。

孙志彪大概

小芽的也伸来，在他的周围打旋舐着，本来就半的在小芽的嘴里飞速膨胀起来，得满满的。于是他只能混地答：“叔叔不是来和我一起学习的吗？”

齐飞宇僵着，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摁少年的，忍了一会还是挲了挲他的下。

在7＋8＝？的空上小芽填了11，孙志彪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旁边附上他认为的正确答案：13。

他拉着齐飞宇的手揽住自己的腰，纤细的、和曹志远有如一辙五官的少年坐在齐飞宇的上颤栗，这场景说他没有血脉偾张就太虚伪了，实际上他得有发痛。

“是！”

齐飞宇的手握在小芽的腰上，小孩因为腰侧传递的量，微微痉挛了一下。相当用力地下拽，与此同时向上狠狠一，小芽整个搐起来，透明的潺潺而下，到齐飞宇的大上，又滴石案下的长地毯里。

练习册上有铅笔写的答案和红笔判的对错，齐飞宇皱着眉忍住小芽在他上扭动的快仔细，不看还好，这一看他的痛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