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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长发,乖巧躺着看他,眼里流着蜜,甜滋滋地笑着勾人,欢迎海潮夺走他前穴的初夜。他小腿交叉在男人后腰,压着腰胯向他的屄更近一步,催促着快点,恨不得亲自把鸡巴塞进去。海潮如他所愿扶住胀得紫红的粗壮下体,直奔主题怼在柔软滑嫩的屄口,一鼓作气下压着深深肏进去。
那层薄膜瞬间被撕碎,正如嘲风脑中那根断掉的神经,他的屄终于被填满了,好酸好胀好痒好舒服,他嘤嘤呜呜骂着海潮那么大劲干嘛,肉穴比他嘴巴诚实地包裹上滚烫的鸡巴,快速分泌的淫水夹杂着血丝成了最好的润滑。海潮堵住嘲风得理不饶人的嘴舌吻,鸡巴一刻不停歇地肏起来,窄小的穴道初次品尝一根庞然大物,稚嫩媚肉被肏得扯进拉出,沉甸甸地坠感好像要拖拽出嘲风的子宫,他沉浸在与欢喜的人交合的至高无上的快感里,隐隐的不安只会刺激他头皮发麻,如电弧般让他眼冒金星。
他见缝插针地喘息,亲肿亲烂的唇瓣都是两人混合的口涎水液,他还嫌不够,抬腰送着又嫩又骚的肥屄撞在龟头上,直直撞开花心那条肉缝,撞开了子宫的入口的海潮咬住嘲风嘴角,闷哼肏进里面,一团皱巴巴的内壁顶成圆鼓鼓的气囊,铃口海绵体死死卡在肉环,堵住成海的淫水堵不住满天的骚意,嘲风尖叫着太多了,手指抓在海潮后背,下体高潮潮喷出无数的水液,屄口像肏坏了的阀门,永无止境向海潮打开、泄出蜜液。
别了别了,明明比身上男人还要高大,此时嘲风痴痴张着嘴缩成比他小的一团,捂住以为要被顶破的肚皮,那里扭曲的凸起一块。海潮这次势必要给他的小主人一点教训,捂住嘲风两枚弹跳的腰窝,小幅度但频率极高地抽动着,鸡巴就细细密密在子宫里乱撞,柱身扯平穴道里每一处肉褶,软烂的阴唇肏在里面泡进淫水里抽动,骚阴蒂涩涩发抖再胀大一倍,几乎成了专属嘲风的小鸡巴。
快感成了一根刺将嘲风串了起来,酸麻痒意从中心向四肢百骸弥漫,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下克上的玩法让他神志不清地以为自己就是枚鲜嫩多汁的蚌,敞露着所有软肉给人侵犯,鲜美蚌汁儿从屄口流出,打湿了烂果色的臀尖和身下所有布料,全部湿透了,包括他自身。
濒临两人同时高潮的时候,嘲风环住海潮的脖子挨肏,他耳里都能听见鸡巴在他子宫内胡作非为的咕啾声,黏腻且淫荡。他的外阴红似马上破了皮,还有男人耻毛撩刮的痕迹,又痛又爽,在水液的包裹下淫乱晃动着跟嫩块嫩豆腐一样。
海潮最后冲刺着大开大合往嘲风穴眼里肏淦,咚咚撞在肉壁上也撞在两人想贴肌肤下的心口上,在湿软肥屄绞紧痉挛下,海潮皱着眉头在穴道尽头的子宫内爆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他开拓的每一寸空间,无处可躲的嘲风自讨苦吃,实在憋不住尿意,在潮液中淅淅沥沥漏出淡黄尿来,咬住指甲不知所措地看着海潮拔出鸡巴,而他被肏开的屄一抽一抽喷着白浆、尿眼一缩一缩逼出浊液,他会不会怀孕?要怎么和母后交代?
海潮沉默地收拾清理完他的小大人,嘲风突然踹了他两脚,冷冰冰地问他是不是又不打算负责。海潮这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生自己的气,问嘲风是啥让他觉得他不负责,他是那种拔屌无情的渣男嘛!谁知嘲风呆愣了会后无声哭了出来,美人落泪心疼死海潮了说怎么了,哪个渣男伤你心我去教训他。
三殿下气得又给他两脚,扯到腿中心刚开苞的小屄痛,斯一声被海潮抱在怀里安抚,一问便是指责,嘲风说那天两人醉酒一夜情,就是海潮给他后穴开了苞,以为两厢情愿结果第二天某人就捂着臭鸟跑了,回来当没事人一样上司下属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