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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为什麽会跑来七
?是逃避吗?」班长徐忠民问。
「笨
!他都说了他爸妈已经Si了。」叶启荣说。
「你爸爸、妈妈如果见你毁容了,会不会很难过?」陈家慧天真的问。
从此,我和璇璵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潜泳,一起准备第二天上课的功课。晨光里,暮sE中,兄妹俩习惯地单骑相随,形影不离。
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我,熟知
X,懂得如何自救,也努力求生,在和海
搏斗了一阵
後,又有家人朋友赶来抢救,所以保住了这条X命。毁去半边容貌,已经是上天对我不听父母的期望最轻的惩罚,我庆幸也珍惜这条残存的宝贵X命。」说完,我再次环视每位同学,嘲讽的人转成羞愧,我已赢得大多数同学的认同,课堂上不再有人喧嚣;我不安的情绪终於落下。
「老师,我们问你这些事,会不会又引起你伤心?」追
到底又T贴的家慧说。
「我,我想问,为什麽人家说你是败…败掉家产的人?」
我苦笑着说:「我的确转过自杀的念
,却没有执行的勇气,大概是因为我认命,我接受失败的事实。但在我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我不知不觉闯
危险的海域。海上突然飇起阵阵狂浪,我就在毫无心防下被狂浪卷
海里。幸亏在落
之际,我清醒过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
和短
,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我这个惨痛的经验。」我整理一下思绪,说:「从小父母培养我的兴趣,让我在摄影和绘画上一展长才,也因此忽略了我是他们的独
,将来是要继承他们的企业。在爸爸和我约定回公司学习企业经营的前一年,他和母亲意外车祸Si亡;我还来不及学习就被命运押着去继承他的事业。因为没有经验又
心大意,所以,轻信朋友的话去投资自己最不在行的生意;我被设计,成了人
公司的牺牲者,最後是以整个企业来换取我的自由才全
而退。而为我解决这次麻烦的大老板就是我的伯父和堂哥。」
「会来这里也是缘份。去年我陪朋友来这里拍杂志的特辑,因而认识罗老师的父亲,当时他已经病危。我们一见如故,谈了很多我以前不懂的真X情;没想到竟让我决定舍弃渔民的生活,也因此在学校谋到一份工作;我就这样住了下来。」
朱筱蝶说:「你的脸又怎麽会变成这样?人家都说你
海自杀。」
要叫
每一位同学的名字并不难。听到我叫
他的名字,他吓了一大
,立刻正襟危坐。我微笑着说:「刚刚你举手,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和同学间矜持的情绪化解了,毕竟我们是熟悉的,一张脸并不足以撕毁我的诚意与他们的率真。
「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很心疼的。」我回答陈家慧,说:「不过,我很幸运,我父亲的结拜兄弟昆叔一家人一直守在我
边,救回我这条命的就是他们父
。这张毁了一半的脸,不但没有打败我,反而给我机会得到生命中过客的鼓励,也给了我一个警惕,别不听大人的话,也别贪玩,才不会落到不可收拾的後果。」
我摇摇
,说:「
错事,要勇敢的承认。如果我这个错误经验能给你们一些启示,让你们知
随时都要Ai惜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就算重提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也是值得的。」我已经能掌控全局,觉得可以停止闲聊了,於是说:「好,我们现在要开始上课了。今天不是我这辈
第一次上讲台,但却是我这辈
第一次登上小学的讲堂,希望我们能有好的开始,好的互动。」我成功地掌握他们的注意力,建立起他们对我的信心,也为自己教学的工作奠下好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