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你。”

“什么意思？”

过了不到五秒，陈书打了个嚏。

陈书伸手轻轻扯扯被，陈景野扭看他。

没摸到的陈书只能在心里惋惜。

从他十五岁那年开始，父母就要景野跟他比，整天嘴上挂一句“不能学学你哥吗”，导致他对自己渐渐疏远。尽自己也跟父母说过这件事，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句“那是他自己不争气还嫉妒你”。

他十六岁那会儿，景野初二，考了一次年级第五，兴兴的把贴在班里的成绩单撕下来拿回来给爸妈看。那时住在农村，饭都是自己烧火，母亲刚好心情不太好，接过成绩单就到灶火里了，景野为此跟母亲发火大吵一架，被恼怒的母亲捡起地上的木柴打的浑是淤青。

后伸来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揽了过去，他撞一个温的怀里。

“贴，后背着凉容易冒。”陈书说。

后背有冷……

陈景野是真委屈，抱着膝盖自闭，突然间背上一重，是陈书给他盖上了被。

陈书指指自己暴在12度室温里的：“冷。”

本来沉浸在回忆里，觉到冷的时候上的被已经全被陈景野给卷走了，他木木看着把陈景野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蜷在床的角落。

陈书完全能把自己带去。这些事大都发生在他底下，有时他甚至会比陈景野本人更气愤。

“傻，”陈书住他的胳膊，“别让在意你的人因为你而到难过。”

陈书:“。”

“今天温度低，容易冒。”

只能等下次了。

陈景野把被扔回他上，翻过背对着他，两人中间留着的空隙让冷空气了去。

“嘛？”

明明是和平常一样的声音，之前还听不顺耳这该死的低音炮的，现在莫名觉得这话有温柔。

可能是长期的不受待见让景野到压抑，对学习几乎没了什么兴趣，整个暑假都跟隔二狗泡在网吧里不回家，跟那群人学起了脏话荤话烟喝酒，甚至赌博，欠了一笔不少的钱。他劝过，也拿压岁钱帮景野还了债，庆幸后来爸妈把家搬了安置区里才让景野戒掉网瘾。

他把抬了起来，看到陈书那只像是要伸向自己的手，往旁边一歪，躲了。

“不给你盖。”

至会故意遗忘你，针对你，把你想的跟垃圾一样不值一提！而我仗着我成绩好、我聪明、我赢得了所有人的喜、完全替掉你！你该是什么心理？”

他十七岁时，景野中考没发挥好，作为分数线挤了他所在的中，本来就不太好受，父母又说了一堆伤人的话，其中一句“你永远只能跟在你哥后闻你哥的”让景野彻底跟他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