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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与痛感的夹击让他一刹那意识混乱。
残忍的涨痛感破入腹部,似要将直肠顶穿一般恐怖而霸道地长驱直入。他难受得很,可偏又满足得要命。
他迷恋这种仿佛要被撕碎、被毫不怜惜地狠狠贯穿的感觉。让他可以想象自己被践踏,被当做无价值的玩具肆意玩弄。
极致的快感中,有泪跌落。
他呼出一口气,无意识低低喘息。
而琼斯在看见那滴泪的瞬间,脑内一个激灵。
那滴泪!
他怎么能——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辜地哭?!
好像他是被强奸的一样,好像他是纯情少女一样,那种忍耐不住的痛楚,那种崩溃的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明明是主动勾引的那个,他怎么还能那么——
这偶尔流露的脆弱瞬间让琼斯心底的焦躁与怜惜刹那磅礴地爆发出来。他狠狠咬住韩寅熙下唇,吮吸舔弄,手下重重往更深处捅去。韩寅熙本能是想要逃避的,可随即,他就又自我放弃般放松身体,任由琼斯如一头发狂的凶兽般无情地侵入他的深处更深处。
他包裹他,引诱他,向他无底线地开放自己身体每一处隐秘的角落。
湿热柔软的肠道裹住男人粗壮的手臂,温柔地拽他向更不为人知处去。男人随意触碰那肠壁上的某个点,他就会浑身骤颤,连带肠道都刹那绞紧,莬丝花依附于乔木般无助地缠绕于他。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咬着男人的小臂,似乎想要闭合却又绝对无能为力,就如女人娇嗔时装模作样的拒绝。那因刺激而产生的抽搐性的蠕动亦宛如亲吻,颤动着、试探着、患得患失地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手上,缱绻绵长,恋恋不舍。
琼斯眼睛发红,心跳不觉间已如擂鼓。
他不敢去想象眼前人在亚历山大胯下时是否也是这样,更不敢想象他是否还有更多床伴,是否有更多人能见到他如此可怜的一面。他只知道自己光是看见他那一滴泪就已经快要疯了。
他难受,恨不得将身下人彻底贯穿,撕得粉碎,再寸寸拼回来,视若珍宝。
他想贬低他,羞辱他,凌虐他,践踏他,却也想疼爱他,哄他,保护他,仔仔细细帮他清理身体。
这个人让琼斯生出无数矛盾的欲望,既成为勇敢的骑士也成为冷酷的恶魔,既高高在上又卑微匍匐。琼斯有时甚至不禁茫然,想,他怎么能这样啊?
他总是跪在地上,大张双腿,向人展现着他最低贱可轻的一面,他项圈的锁链总是握在自己手里,可是首先生出怕被抛弃的念头的人,竟然是手握锁链的自己……
韩寅熙身体遽然一颤,一声痛呼自舌吻间漏出。琼斯骤然一醒,猛地抽离出来。
“对不起,是不是太深……”他立即停手道歉。刚才那一刻小臂埋至没肘,或许已经进入了降结肠。无论对括约肌还是肠道,可能都已经超出了快感的地步。
可他话音未落,韩寅熙便喘息着又吻上来,将他后面的话悉数咬烂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