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有些诧异地说：“没有耶。”

又开始缠吻，可吻过后也无济于事，程勋一动，她还是痛。这痛仿佛成了护符，叫他不敢妄动。

她看着他从自己上撑起，程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去看她的间，说：“不知你会不会血。”

他了一会儿，觉妤璐只是有些麻木地撅嘴，既苦恼又心疼，他低语：“伸来。”

“不知，真的很痛……”

程勋停了一会儿，想继续下一阶段了，捺着冲锋的心，先知会妤璐：“我轻轻动一下。”

艰难地尝试近十次后，程勋终于完成了第一件事，尽他所能抵了去，他俯去亲妤璐的脸，不住地安：“没了没了，我都去了。”

程勋赶停下，看她挣扎成这副样，都快崩溃了，他疑惑：“怎么又痛了呢？明明很多啊？”

这举动还是戳妤璐的心，她轻轻摇，不想让他担心，“是中间哭的，现在没有了。”

听到这话，妤璐如蒙大赦，她真的不敢再继续下去了，虽然心疼男朋友绷未释放的，但对痛的恐惧还是让她疯狂打起退堂鼓。

她没发觉，程勋在那一瞬间，面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像是无语了起来。

程勋心疼地亲了她两边，安抚：“我也不知你

像是装上电池被唤醒的机人一般，妤璐听话地伸，烈地去缠探来的。

最开始的冲动慢慢被磨灭殆尽，耐了一阵，瞧妤璐仍旧一幅苦大仇的表情，他也就放弃了，安她说：“我们今天不要了，明天再试好不好？”

往前挪一厘米，她都难受得想逃离，痛苦的同时，她开始吐槽，声音夹杂着虚弱的病腔：“为什么会有人喜这事情……一都不快乐……”

“我还是好，听说憋着不来的话，对不好，你等我一下。”

妤璐，随即就受到在里面推扯，一下痛加剧，像是用刀在割她的一般，她不停地气，又开始摇起来。

“嗯嗯宝贝我知。”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起了，然后开始用手自己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低去亲红艳艳的两粒尖，他喜妤璐这对饱满的，即便躺平也看着大，动起来的话，一定会晃得很好看。

程勋被她夹得发麻，可又不让动，一时间退两难。他半伏在她上方，全靠手肘撑在两侧，实在难受，腰也开始发酸。

妤璐目一眨，泪就顺着角向耳朵，但无暇顾及的程勋本没有发现，他只能暂时转移女友的注意力，低下去吻她的。

“嗯……”妤璐在心里默默松了气，仰躺着看男友兴奋的脸庞，不禁觉得失去了什么。

“好痛……不要动……”

虽然她对那层也不是很在意，但第一次这么痛苦，叫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虽然妤璐是第一次，但发育后的几年里，她有尝试过手指自，所以可能很早以前就没了。

“嗯你哭了？”程勋闻言立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庞，左右仔细地观察。

妤璐瞧着不太舒服，搞得自己好像会骗他一样，她半掩住脸，有些不开心，“那可能以前就破了，我这么痛，当然是第一次。”

妤璐已经没有心思去他不，她拉起被盖住被空调得有些冷的，委屈说：“太痛了，我刚刚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