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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齐全过了。”
江沉璧很自然地和发小邀约,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抚摸鼓起的肚子。
薛景逸点头点到一半,也被吸引注意力。
他见过萧承安仿佛怀孕的样子,一开始还以为江沉璧也被女人施展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才会这样,可现在看江沉璧的神态,似乎……是真的怀了孕,不然何必过几个月再聚。
看着那圆润的肚子,他一时间怔愣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恰在此时,江沉璧轻哼出声,面上浮出病态的两团红晕,眉头微微蹙起,呼吸急促,“呃,她又踢我,好难受..”
他习以为常地向花魂玉寻求安慰,甚至岔开双腿坐到花魂玉身上,迫不及待地挪动两口勉强清理过的靡软嫩穴往坚硬粗壮的鸡巴上凑,将垂落的鬓发撩到耳后,扶着身下人的肩膀就开始扭动腰肢,“帮帮我、嗯..”
花魂玉更是没有羞耻心,毫不介意在别人面前做事,扶住江沉璧的腰,帮他对准后,径直插进两处水润的肉穴中去。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做了起来。
薛景逸既尴尬,又自觉多余,恨不得自己是个盆栽。
可再尴尬也不能一走了之,不解决花魂玉这里的事,他做什么都有顾虑。
更无法打扰,最后只能在旁边沉默地看着。
其实除了江沉璧上下浮动的身影,和一声声喘息呻吟,绝大多数风光都被丝绸睡袍挡住了。
尽管这样,慢慢的,作为旁观者的薛景逸喉咙越发干涩,下腹逐渐泛起隐约的、熟悉的热意瘙痒,敏感的身体被看到的景象引发得动了情,脑子却莫名清醒,他居然看出,花魂玉的动作似乎有几分温柔克制,仿佛不是为了泄欲,而是帮江沉璧缓解欲望。
和两年前看见的那些,操秦骁、萧承安时,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是因为,怀了孕吗?
时过境迁,很多事发生时他都不在场,出国后前几个月,几人还常常联络,也是他们透露的消息,让薛景逸确定了花魂玉喜欢干净男人,才想出这么个法子试图逃离魔爪禁锢。
后面众人都变得忙碌,几个月不联系,是常有的事。
花魂玉与发小们目前的情况,薛景逸更是不清楚。
现实发展和他想的,似乎隐约变得不同。
垂在眼皮下的丝绸睡袍被颠动得像水波一样抖动,江沉璧带着哭腔的尖叫里,薛景逸出神地看着两人结合处大量水液喷涌四溅,鼻尖都嗅到腥甜的骚味,喉结暗暗滚动,往旁边偏了头。
花魂玉裙子全湿了,黏在身上不舒坦,结束后她一时没了逗弄薛景逸的心思,走进房间洗澡。
客厅里便剩下两个久不联络的发小,气氛隐约怪异。
江沉璧还在喘息,薛景逸在一旁坐下,正要开口。
眉梢晕着慵懒和满足的人微微一笑,看向薛景逸的眼神褪去了情欲的迷蒙,清透柔和,晕染光亮,他有点艰难地坐起身,“我没想到,你真的还会回来。”
薛景逸觉得自己听懂了,又觉得似乎没懂。
狼狈地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