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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此事,想到信上关于那丞相魏庆的消息,自己,要不要在扳倒宰相一事上,也帮他一帮?
这丞相魏庆,也算是老奸巨滑,为了权力六亲不认。先是意欲培养自己的女儿入宫为妃,不受宠便成了弃子,在冷宫这么久,洛子归不相信夜昀说不准任何人探望,魏庆便没了办法,只是没这个必要、放弃了自己这个不成事的女儿罢了。
而关于血誓,则并未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只知道那魏庆掌握的血誓有两种,一种,便是与隐谷的谷主血誓相似,只是更霸道。隐谷的谷主血誓,需心悦诚服,才能得以建立联结;而魏庆掌握的这种则可以用血咒强制建立,使被下咒者不得不听命于他。只是因血咒霸道,并不能在短时间内多次使用,因此,魏庆也只能用此种方法使得自己的门生、以及朝内的大多数文臣供其驱使。若不从,施咒者可使被下咒者经受痛苦,而无法杀死对方。解咒方法有二,一种比较简单,杀死施咒者,便可解;另一种则比较麻烦,需要施咒者的血液,和其他多种材料经过调配后,给被下咒之人服用,可解。而另一种更为隐秘的血咒,信上则写着:不明。解咒方法也写着:未知。
第二种血誓自己是知道了,但这解咒的方法,或许,自己可以以目前魏朝暮的身份,来试探那魏庆一二?
而机会,也很快就来了。
......
这天,刚过了午膳,阿若便来禀道:“娘娘,魏相求见。”
洛子归心头一动,“快请进来。”
不久,一个紫袍蟒带的中年男子便大步走了进来,长相也算是英俊儒雅,加上常年身居高位,气势非凡,看上去颇有些龙行虎步之势,下颌黑色的、精心打理的须髯一丝不苟,一双眼眸精明,带着锐利,在看到洛子归之时,神色掠过一丝惊讶,却又立马转变为激动。
“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洛子归先是望向魏庆身后的阿若,吩咐道:“你先退下。”
而后,在魏庆的注意力被垂首出去带上门的阿若转移之时,迅雷不及掩耳地掐了一把大腿,眼眸立即积蓄起恰到好处的雾气,而后,他一提裙摆,向魏庆缓缓跪下。
心里则冷哼——就当为明年的清明节,提前跪下给你这老狐狸烧纸了。
“女儿这是作甚?为何向为父行此大礼?!”魏庆皱着眉便要上来扶,却被洛子归避开了。
“女儿愧对父亲的教诲,一时糊涂做了蠢事,在冷宫的这段苦日子里,女儿想通了,心......也冷了,以前的那个愚蠢而不自知的魏朝暮,早已死在了那冷宫的宫墙内,如今,父亲见到的,是崭新的魏朝暮。”
半真半假,洛子归演技炸裂超常发挥,猛然抬起头,眼神极亮地望向魏庆,迸射出一股骇人的恨意,“父亲,我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我才能真正自由,才能得到新生,”膝行几步,洛子归跪在魏庆脚边,含泪抬眸,“求......父亲成全!“
魏庆被洛子归的这几步骚操作惊呆了。原本,他知道女儿在冷宫生病了,原本想着,病死了正好,他可以借此向夜昀发难。结果,他女儿这病忽然就好了,这个弃子还被从冷宫放了出来,恢复了妃位,他便有所狐疑,此次前来,主要打着试探的想法,没想到,魏朝暮一上来,就给他整了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