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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已有妥贴的规划;只能点点头又与蓝雪晴嘘寒问暖後,便打算去隔壁看看自家胞弟。
离去前倒是先被蓝雪晴拦下:「律儿。」她手指掏弄南g0ng律拿回来的兔毛:「乾儿是懂事,但太过懂事,这几日娘总想,他是否……跟你一样。」兔毛被她抓在手里掐了掐,而後扔向自家儿子:「自己亲手给乾儿做点东西,要问、要谈,总要有些诚意。」
那个"一样"很有讲究,指的便是南g0ng律重生这件事,是否南g0ng乾也是如此。
哪怕先前两人说起这事儿,也都推断南g0ng乾并不相同,可这怀疑终究是未能得解。
此时提出,一方面是本有担忧,一方面,也是南g0ng乾意外地在阵法一道上特别聪颖,这显然已超出天才的范畴。
就好像一个人忘了阵法,一但重新接触,记忆便如喷泉狂涌,几乎不用学习x1收,便能融会贯通。
这状况,在南g0ng律所谓的「回忆」中是不存在的。
南g0ng律曾说过,前世阿乾不只身T不能修练,就连心法都经常无法融会贯通,就好像总学到了关键处,便遗失了一部份的逻辑,怎样都吃不透那部份的道理。
即便南g0ng律变换各种方式教导,南g0ng乾始终无法学会,导致最後只能靠天材地宝y是将他推上当时的修为程度。
再加上此世多了砚台一事,母子两人终究是有其他担忧。
例如跟南g0ng迟一样--不知何时,被夺舍。
三十三重天上,修为至上、血亲如畜的大有人在,养育後辈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天重生夺舍不是没发生过,但到底是希望这麽乖巧的孩子,没机会遇到这种命运。
砚台就连蓝雪晴都不知其物何来、认不出其材为何物,那多这一份担忧,亦是正常。
心底有一块迟疑,却始终不肯面对的南g0ng律此时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他表情有些僵y,也不知是对母亲的迟疑感到不满,还是对自己的动摇感到愤怒,只能重新整理思绪後承诺:「娘放心,儿子相信这段时日与阿乾的相处,当然……往後也会仔细观察阿乾是否有变化。」
「……你……你莫要怪娘多嘴。」蓝雪晴自己做了一回恶人也心有忐忑;她是怕南g0ng乾被夺舍,但不是怕他伤害自己还是谁,而是她心底惦记着那可Ai又柔软的孩子。
若是在她娘俩不注意的时候被夺舍,那可得心疼Si;她是打从心底喜Ai南g0ng乾,也不是真有恶意要猜忌怀疑,实在是……被南g0ng迟给吓出了心病。
况且若是夺舍,也未必成为他人,只要有得法,让夺舍之人失败,而阿乾转而夺去对方记忆、取代对方,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至少以南g0ng律前世达到的高度与知识,只要针对魂魄夺舍这类稍作研究琢磨,肯定能有结果。
知母莫若儿,南g0ng律自然也不是为此生气,只是心里还很别扭;刚让自己下定决心不去猜忌阿乾,蓝雪晴便提出疑惑,而阿乾也是个不知藏的傻孩子,一来一往,身边的人再傻,也该要起疑。
他m0着x口,有点疼、有些酸楚,还有满到不知该如何宣泄的无助。
来到南g0ng乾门外,能看见孩子的剪影正趴伏案上,认真描写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