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长,宋缎感觉自己逼都快被干烂了,被顶着敏感点干到潮吹对方也不停下来让他缓缓,他逼还一抽一抽夹着,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浊,就又被操开。
到后来,他甚至只是被男人龟头顶了下骚红阴蒂,就立马呜呜咽咽弓着腰又吹了一次。
“坏了,要坏了.......别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
被人哄着什么骚话都说尽了,求着对方射进子宫,连给对方生孩子这样的事都好好好答应了下来。
对方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时,衬衫遮盖的紧实小腹被射得鼓起了不正常的弧度,腿间那朵嫩花更是又红又肿,连合腿都是问题。
宋缎一身黏糊糊,倒在对方肩头。那人悠悠点燃一支事后烟,摸着他背,“累了就睡,有我在呢。睡吧,等下一睁眼就到家了。”
不着何时,手上的链子被解了下来,宋缎没扯眼罩,抱紧对方,小猫似的哼唧:“魏哥......坏......”
魏良昼揉了揉他脑袋:“我醒晚了,让他们欺负你了。”
宋缎摇摇头,困得眼皮子打架,还是执拗地把魏良昼全身摸了个遍,摸到一些渗出湿意的绷带,心里揪了下,知道魏良昼虽然死里逃生,却还是受了伤,他闷声解释:“我没有给你下毒,这次的事,不是我做的。”
魏良昼笑了声:“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一直盯着你,眼睛就没离开过你,你跟白宴知说的话我也都透过窃听器听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对我下毒,我能不知道?而且要是知道是你下毒,我怎么说,也得等回家让你亲手喂给我才行,才不会在这么在那么多人面前吃下去。”
宋缎哽了下,恼道:“知道是我下的,你就吃吗!”
“吃啊,怎么不吃。”魏良昼一脸坦然,擦去他脸上挂着的泪,“反正回头心疼死的还不是你自己......别哭了,你男人这不是挺能干的,身体倍棒,就是点皮外伤,那毒也没什么,洗了胃得喝两天粥而已,我都怕我回来慢点,赶不及让你心疼我。”
他无奈擦着身上人的眼泪:“水这么多,不如留着下回多喷点,魏哥喜欢看你下面淌水,可不想见你上面流个没完。”
宋缎眉毛一跳,不仅不心疼了,还想揍人。
宋缎还是浑浑噩噩睡了过去。他是真累了,连魏良昼要是真出了事,他卖给系统打一辈子白工换复活卡这事都想了。魏良昼一开口他就认出了他,不只因为魏良昼受了伤他才一味顺着对方,还因为,他也需要尽情宣泄下这几日的崩溃。
精神松懈下来,他再坚持不住。
魏良昼进去了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后用外套严严实实裹着个人从暗室里出来。
赵宗洪等人跪在一边,被他手下拿枪指着脑袋。
被揍得鼻青脸肿,满嘴血的赵宗洪惊恐看着他。
魏良昼脚步一顿,蔑笑:“二叔,这才哪到哪?我们之间一笔笔旧账,咱们慢慢算。”
将伴随着呜呜惨叫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拳打脚踢声抛在脑后,魏良昼一弯腰,抱着人上了车。
司机问:“魏哥,回金溪别墅那边?”
魏良昼:“不,回趟老宅。”
司机诧异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魏良昼已经很多年不回老宅了。回去触景伤情,不如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