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此事。”鲛仙垂眸，剑锋将宋涟的脸划个稀烂，“还有事吗？要我谢你？”

鲛仙不响。

“你都知我只收女徒了。”

“原来是去过鬼哭塔。十四岁，听上去倒是可教。”鲛仙中现玩味意思，“我要你剜你上最好的一块喂我，就现在。若是好吃，我收留你。”

“我是半男半女。”

直到鲛仙蹲下来，尖过那一巫正韶的心，慢慢地品，仔细琢磨，似乎算得上好味。

巫正韶心急了，取下腰间细剑，双手捧剑，恳切：“仙师，我骨灵不佳，可我十四那年只爬鬼哭塔，从一层爬到七层，我兄长说我心不移，可修此。仙师，我修邪无门，不徒亦可娈，若是娈也不得，仙师见我有何去，全听仙师安排……”

“原来你是要躲我的青狱海。躲仇人？”

鲛仙还没说要不要收他呢。

巫正韶痛得快要死过去，可心里一劲住，手颤抖着往下，细剑割开三寸，再剑，要伸手去掏。巫正韶痛得脱力，一手撑地，另一只手要顺伤伸去，可只是堪堪探三指，人就已经快要意识不清。心脏前还有骨挡着，伤开错位置，这一剑刺去是穿心，可对于剜心来说太不熟练。

“师尊请用。”

“不不不，万般不敢……”巫正韶的还挨着沙，“我是来求问，仙师还收不收徒。”

而鲛仙早就不知神游天外到哪儿去了。从刚才起他就面上淡漠，实则心不在焉。巫正韶这人类甚至还未，他往这些尸后背画这些祭咒，理说应该一用都没有……正当鲛仙神游之时，听见一声闷哼，再一转回来，巫正韶的细剑就扎了膛。

反正不收巫正韶也玩完了。巫正韶并未想太多。

冰冷剑尖抵在巫正韶额前，鲛仙用剑尖敲了敲巫正韶的脑袋，“抬起来。”

巫正韶心中一惊，就这样被鲛仙看穿了。

鲛仙收剑，视线仿佛能透过看清巫正韶的骨与脉，打量片刻，鲛仙说：“天资愚钝，不值教也。请回吧。”

剑尖顺着咙往下，锋利地竖划开外袍与里衣，断开腰带，再是，披披挂挂全散开来，巫正韶不羞不恼，扶起与袋，现薄薄一片女：“仙师请看。”

巫正韶这才敢抬。羞于启齿的已经说完，鲛仙依旧面冷漠，看不想法，巫正韶这下倒是直视鲛仙了，定定地，无比渴望。

“我喜内脏，而内脏里当然是要心。”鲛仙。

不行，不得其法。巫正韶血手，细剑正对自己，再扎去，同时他颤声问：“仙师……只要，不论大小，尝尝就行，是吧……？”

死过去之前，巫正韶双手捧剑，过，人依旧跪在沙里。

原来是要我死。巫正韶微微一叹，细剑，不知人能不能活着剜心。

巫正韶细剑扎去，剑太长，脆手握剑，割得手心鲜血淋漓。幸好这是一把细剑，巫正韶轻使着剑，能觉细剑扎心中，必须要快，轻轻一剜，取一小块。巫正韶往外剑的手那样稳，另一手甚至撑开剑上，要剑尖稳稳地挑那块来，献给鲛仙。

“我浑上下哪里算好？仙师喜好吃什么位？”巫正韶从前没想过这问题。

当真有魄力。鲛仙回神，观赏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