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什么，你说我轨，我解释了我没有，我也没有把礼拿去卖，我是拿去问价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没钱，我以为你把礼送给我了，我想什么都可以。”

李赫延心停了半拍，都快被吓死了，飞扑上去抱住他，但是惯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早年为了比赛专门练过倒地和地面缠斗，急扭转姿势，摔到了另一侧。

李赫延被他哭得心慌，手忙脚地想要坐起来安他，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下面垫了块碎玻璃，已经扎里了，鲜血把衬衣都染红了大半。

奚齐挨了一掌，睛里都要冒火来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要重新扑上去缠斗，然而不小心踩中了地上的一块碎玻璃，玻璃在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毫无力，他脚下一，往后仰倒去，背后是一地的玻璃渣碎酒瓶。

下一秒他就笑不来了，因为奚齐趁他松懈，一个鲤鱼打，猛地用脑门撞上他的脑袋。

“我已经21岁了，也想一番事业来。我知你看不起我，你不想让我练职业拳击，怕我长得太壮了，不漂亮不可了……”

局势又回到了刚门的时候，奚齐以微弱的优势第一次占据上风，爬到他上拳打脚踢，李赫延一脚将他踹了下来，他又不依不饶地上来就是一拳，正中眶。

奚齐被他抱在怀里，张嘴就咬上了他的肩膀。

冒金星。

小混混就是有小混混的样，李赫延死他这个不服输的样了。

“嘶——”李赫延倒一凉气，“宝宝，恶气了，打完这事儿过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奚齐哭得一颤一颤的，“为什么别人都会帮我，帮我找工作，找租房，教我怎么读剧本，给我的机会……只有你，什么好事都不到我，使绊，你是不是恨我啊！”

奚齐沉默地趴在他怀里，忽然无声地泣了起来，最后忍不住发了声音，越来越大，号啕大哭，止不住地哭，浑都在用力到颤抖。

李赫延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但是他不想在奚齐面前太狼狈，他在奚齐里永远是打不倒的大形象。

，你有本事死我。”

奚齐咬了一会儿，似乎自己也觉得没劲了，松开了嘴，李赫延抱了他，见他没有反抗，又低在他脑袋上亲昵地吻了一下，只闻到酒店洗发的香气。

两人扭打作一团，从门打到了客厅，撞翻了台灯，撞到了吧台的酒柜，酒红的淌了一地，碎玻璃溅得到都是。

奚齐一边大哭，一边胡言语，逻辑已经完全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难过到了极，只想一脑儿全都发来。

“不是的……”李赫延听不得他说恨，想要帮他掉泪，但是被奚齐恶狠狠地拍开了。

他想奚齐快洗个澡，重新染上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