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据理力争，就被秦钊拉了下去，伸手了他的嘴：“你再大声，这方圆百里都听到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时，殷秋寒有几分窃喜，于是又忍不住继续问：“为什么不谈？”

“你怎么就成我对象了？”秦钊此时也睡不着了，他看着黑漆漆的帐篷，想到当年那些向他示好的男生女生，他好像一直以来对这些情的事没有太大兴趣，谈恋对于他而言是一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殷秋寒瞪他。

秦钊没理会他，从旁边掏一张巾默默到殷秋寒手里：“别把被脏了。”

殷秋寒难以置信：“就这样？你就没有一…一对我有不一样的觉？”

“什么小？！我…才不是什么小！”殷秋寒总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殷秋寒好想把手里的纸巾他嘴里。

“艹”殷秋寒忍不住爆了，夺过纸巾就背对着秦钊自给自足去了，过了好半晌，帐篷里传来了一淡淡的靡气息。

他愣了一下：“你笑了？”

殷秋寒还沉浸在的余韵中，旁边秦钊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这么快？”

“没有。”

“秦钊！我认真的。”殷秋寒猛地坐起，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确没有开玩笑。

“我谢谢你哦。”殷秋寒红着脸和秦钊拉开了一距离，手刚准备放到自己急需抚的位后，旁边突然伸一只手住了他的手。

“不准嗯，你还没说你对我是什么觉…”

“那我岂不是你第一个对象？”

“你想的倒，你还想我伺候你一辈？”秦钊一针见血地指他打的噼啪响的算盘。

“怎么？很奇怪吗？”秦钊反问。

“我…我没这么说你，我觉得你很好，材好，饭也很好吃，人也很帅…”殷秋寒有些慌地罗列起秦钊的优，就在他绞尽脑拼命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优没说时，却突然听到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

“嗯。”

太频繁你小心肾亏。”

“你这话说的像是之前防诈骗宣传片里的那个情诈骗犯。”

“那你这么好，喜你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我？”秦钊不用看都知旁边人再说这一番话时神情有多得意。

“什么觉？打工的面对资本家的觉？”

他今晚的告白可谓是失败中的失败，他本以为自己在秦钊的记忆里应该还有一印象，但没想到秦钊本就没回想起有他这么个人，他一厢情愿地等了他这么多年，到来人家压不领这情。

“…怕耽误人家。”

“我只是觉得你和你一开始给我的印象反差太大，所以觉得有些好笑。”秦钊解释，他现在似乎心情很不错，语气难得的轻松：“现在看上去才终于有个小的样了。”

殷秋寒可不他承不承认，滋滋地抱着秦钊：“反正你都ed了，以后也没法找别人，就和我凑合过呗，我又有钱又不嫌弃你。”

但秦钊却不为所动：“就像你之前说的，我又穷，又ed，离了你还找不到一份好工作，这一辈一就能望到，我这样的可不上你这样的大明星。”

秦钊沉默了半天，诚实：“没有。”

“没，没有…”殷秋寒愣愣，说完又觉得懊悔，秦钊难得笑一次，居然还是这黑灯瞎火的情况下，他都看不见他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没有为什么，我就只喜你。”殷秋寒无比笃定。

声音很小，稍纵即逝，如果殷秋寒没有认真听或许会将这一声笑给忽略过去。

“睡吧，时间不早了。”秦钊伸手像照顾小孩一样拍了拍殷秋寒的背，殷秋寒本来该觉得开心的，但他这一晚上没得到他想要的回复，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他再次语气严肃地对秦钊：“我喜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你了。”

殷秋寒却对此充耳不闻，还在那里给他分析利弊：“我长得好看材又好，又有才华又有钱，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对象？”

殷秋寒奇地暴躁了：“你自己不了还不准别人了？”

想到这里，他转过又凑到秦钊边，伸手戳他：“我不信你对对每个人都这么冷淡。你一直没谈过朋友？”

预期内的郁闷和沮丧其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他其实对秦钊已经忘了自己早有预料，以至于这次他想尽办法把他到自己边当助理，不就是早早好让他重新上这个已经破茧成蝶的自己吗？